“绑匪求财,向来是低调行事。他这么高调地打赵爷的脸,这分明是寻仇!”
“你作为他的前妻,你会不知道他的底细?”
夏芷鸢头皮发麻,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真的不知道……”
“他入赘三年,从来没提过以前的事……”
“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孤儿……”
就在这时。
一名手下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两个蓝色的塑料胸牌。
“雷爷!搜到了!”
雷豹接过胸牌,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临时勤务”。
上面还用记号笔画了两道杠,背面签着王龙的名字。
“好啊……好得很。”
雷豹捏碎了胸牌,塑料碎片刺破了他的掌心。
“伪造证件,私带闲杂人等进入核心区。”
“王龙,你还说你不是内鬼?”
“如果不是你把这两个女人带进来,那个姓裴的怎么会那么精准地找到主桌的位置?”
“肯定是你给的信号!”
王龙看着那两个胸牌,彻底绝望了。
那是他为了装逼弄的假证,现在却成了他通敌的铁证。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不是这样的……”
“不……不是这样的……”
王龙瘫软在绳索上,眼神涣散。
雷豹深吸一口气,眼中杀机毕露。
他指着王龙,对手下下令。
“给我打。”
“只要不打死,往死里打。”
“直到他说出那个姓裴的藏身之处!”
几名赤裸着上身的壮汉狞笑着走上前,拿起了墙上的铁锤和钢针。
“至于这个女人……”
雷豹瞥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夏芷鸢,厌恶地挥了挥手。
“把她关到隔壁去。”
“留着她还有用。万一那个姓裴的真是为了钱,或者是为了旧情,这个女人就是最好的人质。”
“别弄伤了,免得筹码贬值。”
“是!”
两名手下走过来,粗暴地架起夏芷鸢,将她拖向隔壁的牢房。
夏芷鸢被拖行着,经过王龙身边时。
一名壮汉举起铁锤,重重砸在王龙的膝盖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王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飞溅,溅了几滴在夏芷鸢的脸上。
温热。
腥臭。
夏芷鸢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的尖叫。
随后,她被扔进了隔壁漆黑的房间。
铁门重重关上。
将那地狱般的惨叫声隔绝在外。
夏芷鸢蜷缩在黑暗中,抱着膝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没有受刑。
但那种目睹暴力的恐惧,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裴苍海。
你在哪里?
你闯下的祸,为什么要我来承担?
你bang激a了赵天龙,拍拍屁股走了。
却把我留在这个地狱里,看着别人受刑。
“裴苍海!我恨你!”
夏芷鸢在心里发出绝望的嘶吼。
“你就是个扫把星!你害了我一辈子!”
然而。
回应她的,只有隔壁隐约传来的闷响,以及王龙那越来越微弱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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