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尿骚味。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将夏芷鸢从昏迷中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直到背部抵上了冰冷潮湿的墙壁。
借着摇晃的灯光,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表哥王龙被吊在半空中,浑身是血,那张原本肥腻的脸此刻肿得像个猪头,嘴里的牙齿被打掉了好几颗,正往外淌着血沫子。
而她自己,虽然手脚被绑着,但身上并没有伤痕,只是衣服有些脏乱。
“醒了?”
雷豹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瞥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夏芷鸢,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仿佛在看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
“既然醒了,那就好好看着。”
“看看背叛我雷豹的下场。”
雷豹站起身,走到王龙面前,手中的匕首轻轻拍打着王龙的脸颊。
“王龙,你胆子不小啊。”
“偷我的车,偷我的黑卡,还敢带人混进寿宴?”
王龙此时已经被打得神志不清,听到“黑卡”两个字,吓得浑身剧烈抽搐。
“雷……雷爷……饶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啪!”
雷豹反手就是一耳光,抽得王龙在空中转了半圈。
一张黑色的磁卡被雷豹扔在地上。
“这张卡,你怎么解释?”
“你拿着老子的卡,去请这两个女人吃大餐?装大款?”
“然后趁着老子不注意,把那个姓裴的刺客放进来?”
雷豹的声音越来越冷,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说!你是不是早就跟那个姓裴的串通好了?”
“你们是不是想谋害赵爷?”
王龙看着地上的黑卡,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裤裆再次湿透。
“没有!真的没有啊雷爷!”
“卡是我偷的!车也是我偷的!我是为了装逼!为了骗我表妹上床!”
“但我真的不认识那个姓裴的啊!”
“他……他就是个疯子!”
王龙拼命扭动着身体,用下巴指着角落里的夏芷鸢。
“是她!都是这个女人!”
“她是那个疯子的前妻!她最了解那个疯子!”
“雷爷!您问她!我真的是无辜的!”
雷豹转过头,目光阴冷地落在夏芷鸢身上。
夏芷鸢看着满身是血的王龙,听着他承认偷车偷卡的事实,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彻底破灭。
原来……
所谓的商盟高管,所谓的特权,全都是假的。
全是偷来的。
她就像个傻子一样,被这个骗子耍得团团转,最后还被卷进了这场要命的旋涡里。
她就像个傻子一样,被这个骗子耍得团团转,最后还被卷进了这场要命的旋涡里。
“我……我不知道……”
夏芷鸢声音颤抖,拼命摇头。
“雷爷,我真的不知道……”
“裴苍海已经跟我离婚了……他以前就是个家庭煮夫,胆子很小,连鸡都不敢杀……”
“他肯定是缺钱疯了!”
夏芷鸢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是为了钱!”
“他破产了!他被霍家赶出来了!他走投无路了!”
“他bang激a赵爷,肯定是为了勒索赎金!”
“雷爷!您快去准备钱!只要给了钱,他肯定会放人的!”
在她那狭隘的认知里,裴苍海这种底层人,铤而走险只有一种可能——为了钱。
除此之外,她想不出任何理由。
雷豹听着这番话,眉头紧锁。
勒索?
那个年轻人刚才在宴会厅的气势,那空手拆枪的手段,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绑匪。
“为了钱?”
雷豹冷笑一声,并没有对夏芷鸢动手。
在他眼里,这个女人已经被吓破了胆,满嘴胡话,根本不值得他动刑。
“如果只是为了钱,他为什么要在寿宴上送钟?”
“为什么要当众羞辱赵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