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亮的刀锋划破空气,带着凄厉的风声劈向裴苍海的头顶。
持刀的黑衣人面目狰狞,手臂肌肉隆起,这一刀用尽了全力,誓要将眼前这个狂妄的年轻人劈成两半。
裴苍海站在原地,双手依旧插在西装裤兜里。
他看着那把落下的砍刀,连眼皮的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
就在刀刃距离他的发梢仅剩三寸之时。
一只粗糙的大手横空探出。
那是贪狼的手。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贪狼侧身一步,铁钳般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黑衣人持刀的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手腕呈现出诡异的扭曲,砍刀当啷落地。
紧接着,贪狼顺势一记贴山靠,肩膀重重撞在黑衣人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黑衣人的胸骨瞬间塌陷,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砸倒了一片冲上来的同伴。
“杀!”
其余的几十名打手见状,发出一声怒吼,潮水般涌了上来。
贪狼挡在裴苍海身前,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拳风呼啸。
腿影翻飞。
每一拳轰出,必有一人倒下。
每一脚踢出,必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这不是玄幻的法术,而是最纯粹、最暴力的特种格斗术。
短短半分钟。
主舞台周围躺满了一地哀嚎的黑衣人。
断手断脚的,捂着肚子吐血的,昏死过去的。
鲜血染红了昂贵的波斯地毯。
裴苍海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步走向赵天龙。
他的皮鞋底沾染了鲜血,在实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印。
赵天龙站在翻倒的主桌后,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带来的保镖竟然如此生猛,几十号人竟然近不了身。
“废物!全是废物!”
赵天龙怒骂一声,伸手从腰间摸出一把黑色的shouqiang。
那是他的保命底牌。
咔嚓。
子弹上膛。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裴苍海的眉心。
“再动一下,老子崩了你!”
赵天龙握枪的手微微颤抖,色厉内荏地咆哮。
裴苍海脚步未停。
他看着那把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你可以试试。”
“看看是你的手指快,还是我的动作快。”
这种无视生死的淡漠,让赵天龙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他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指猛地扣下扳机。
“去死吧!”
砰!
枪声炸响。
宴会厅内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夏芷鸢趴在台下,听到枪声,身体猛地一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夏芷鸢趴在台下,听到枪声,身体猛地一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裴苍海死了。
然而。
预想中尸体倒地的声音并没有传来。
就在枪响的前一瞬。
裴苍海的身影猛地一晃,如同猎豹般欺身而上。
他的左手快如闪电,在赵天龙扣动扳机的刹那,猛地托起了赵天龙的手腕。
子弹呼啸而出,却打偏了方向,射入了天花板的水晶吊灯里。
哗啦!
无数玻璃碎片如雨点般落下。
还没等赵天龙开第二枪,裴苍海的右手已经扣住了shouqiang的套筒。
咔嚓!
一声脆响。
裴苍海单手发力,竟然硬生生将shouqiang的套筒卸了下来,弹簧和零件散落一地。
紧接着,他反手一拧。
“啊!!!”
赵天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被拧成了麻花状,整个人痛得跪倒在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空手夺白刃他们见过,但这空手拆枪……简直闻所未闻!
裴苍海随手丢掉变形的枪管。
当啷。
他一脚踩在赵天龙的胸口,将这位省城地下皇帝死死踩在脚下。
那种恐怖的压迫感,让赵天龙呼吸困难,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赵盟主。”
裴苍海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那块玉,该还回来了。”
赵天龙浑身一震,瞳孔剧烈收缩成针芒状。
那块玉是他最大的秘密,藏了二十多年,除了京城那位,没人知道!
他死死盯着裴苍海那张脸,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物。
“你……你怎么知道?!”
赵天龙失声惊呼,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尖锐刺耳。
“你到底是谁?!”
裴苍海脚下发力。
咔嚓。
赵天龙的一根肋骨断裂。
“苍龙玉。”
裴苍海吐出三个字。
“交出来,留你全尸。”
“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台下。
夏芷鸢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混乱。
她听不清裴苍海和赵天龙在说什么。
她只看到裴苍海踩着赵天龙,而赵天龙毫无还手之力。
“他……他真的动手了……”
夏芷鸢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恐。
在她看来,裴苍海这是彻底疯了。
他不仅打了赵天龙的脸,还想要赵天龙的命。
这是把天捅了个窟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