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这么个人,那下一步,你就去找他。”
周翠兰懵了,抬头看着他,眼睛瞪得溜圆,像见了鬼似的:“找他?干啥?”
“还能干啥。”魏昊挑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男女之间那点事呗。借个种。”
“你今年四十七,对吧?上次医院检查不是说你身子还能生吗?”
他慢悠悠地说。
“你就没想过,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周翠兰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白了又红,红了又青,精彩得很。
孩子?
她怎么不想?
做梦都想!
就因为生不出孩子,她在易家抬了一辈子头,受了一辈子气,走到哪儿都觉得低人一等,背后不知道多少人戳脊梁骨,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可是……用这种方式?
“这、这怎么行?”
她声音都发颤,连连摆手。
“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我还怎么做人?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怕什么。”
魏昊笑了笑,身子往前倾了倾。
“只要你不说,他不说,谁能知道?等你怀上了,就说是易中海的。”
“易中海自己能不能生,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可他敢说出去吗?他敢跟别人说自己不行?”
“他最要面子,死都不会承认这件事。”
“就算心里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也只能憋着,偷偷琢磨,绝不敢声张。”“声张出去,丢人的是他自己,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行,他这一大爷也别当了。”
周翠兰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是啊。
易中海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能生育?
就算他戴了绿帽子,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连问都不敢问。
“而且,你越在外人面前秀恩爱,逢人就说老来得子是易中海的福气,他就越不敢吭声。”
魏昊继续道,层层递进。
“等孩子生下来,养个一年半载,再找个机会,把易中海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抖出来,再把他不能生育的事当成谣捅出去。”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易中海不仅贪墨孤儿的生活费,还不是个男人,戴了绿帽子都不敢吭声,还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你想想,那时候他在院里还能抬得起头吗?”
“整个南锣鼓巷,谁不戳他脊梁骨?他这辈子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最后你再跟他离婚,孩子还小,肯定判给你。”
“易家的房子、存款,大半都得是你的。”
“到时候你愿意带着孩子改嫁,就去找你那个老相好,两人凑一家过日子;”
“不愿意,自己带着孩子过,也比现在守着个活祖宗强。”
魏昊慢悠悠地把计划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周翠兰坐在对面,听得目瞪口呆,后背都冒了一层冷汗,手脚都有点发凉。
太毒了。
这计划简直是把易中海往死里逼,诛心又诛身,还让他有苦说不出,生生憋死。
可……可真解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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