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着易中海知道真相时的表情,想象着他身败名裂、人人唾骂的样子,心里就说不出的畅快,半辈子的委屈和怨气,仿佛都找到了出口。
周翠兰咬了咬牙,重重地点头,眼里闪着狠光,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好!我干!”
“不就是给他戴绿帽子吗?我不仅要戴,还要给他戴得牢牢的!我那弟弟才四十出头,身子壮着呢,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肯定能怀上!”
魏昊听得差点呛着,端着茶杯的手都顿了顿。
好家伙,这周翠兰也是个狠人啊,这虎狼之词张口就来。
他赶紧咳嗽两声,从怀里掏出两个小巧的白瓷瓶,推到她面前。
瓶子细腻光洁,塞着红布塞,看着很精致。
“这是我没来四九城之前遇到的一位老中医,从他手里求购的两粒药丸。”
“略小的这粒叫易孕丹,作用就是服下后72小时内大幅度提升受孕概率。”
魏昊可不敢说百分百受孕,不然岂不是自己坑自己。
“另外这粒略大的是保胎丸,只要确认怀孕后服下保胎丸,就可以保证胎儿顺顺利利不出意外的降生。”
“弹药效果你不需要怀疑,我家晓娥已经亲自试过,现在已经怀孕月余。”
“我的建议是你寻摸个借口,回去找你那个老相好,先服下受孕丹,忙活三天后直接服下保胎丸。”
“这样能最大程度的防止意外。”
“等你查出怀孕,就回四合院来,大肆宣扬,逢人就说你有了,是易中海的老来子。”
“记住,越恩爱,越得意,易中海就越难受。”
周翠兰紧紧盯着桌上的两个小瓷瓶,像是盯着两把复仇的利刃。
她伸手拿过来,小心翼翼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兜里,按了又按,生怕丢了。
“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郑重地给魏昊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
“魏科长,大恩不谢。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绝不含糊,上刀山下火海都成。”
魏昊摆摆手:“不用谢我,路是你自己选的。回去吧,小心点,别让易中海看出破绽。”
周翠兰点点头,转身快步走了。
脚步很轻,却带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出门的时候,背挺得笔直。
再说易中海那边。
他揣着半块“血书”,一路往街道办走,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是揣了个兔子,怦怦直跳。
既心疼攥了三年的底牌就这么交出去,以后少了个拿捏王主任的依仗;又有点侥幸——还好留了一半,以后还能拿捏王主任,她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等这阵风头过了,再想办法把另一半也弄回来,照样还是平起平坐。
他打着如意算盘,越想越觉得可行,脚步都轻快了点。
到了街道办,大门刚开,还没到上班时间,院里空荡荡的,只有扫地的大爷在扫雪,哗哗作响。
易中海蹲在墙角避风,缩着脖子,来回搓手跺脚,时不时往门口瞅一眼。
等了快几个钟头,脚都冻麻了,才听见叮铃铃的自行车铃铛声。
王春梅披着军大衣,围着厚围巾,骑着自行车过来了,车筐里放着个黑皮包。
“王主任!”
易中海赶紧迎上去,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褶子都挤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