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你坚决不能跟易中海离婚。”
周翠兰瞬间皱起眉头,下意识就要开口反驳,手都攥紧了。
凭什么?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要她接着跟易中海过日子,接着伺候他?
她想想都觉得恶心,多待一秒都难受。
魏昊抬手打断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你先听我说完,再反驳也不迟。”
“不光不能离婚,在外人面前,你还要跟以前一样,装出夫妻和睦的样子,越恩爱越好,逢人就夸易中海好,说他顾家疼人。”
“为什么?”
周翠兰忍不住压低声音问,眉头拧成了疙瘩、
“我现在看见他就反胃,还跟他秀恩爱?我怕我吐出来。”
“反胃也得忍着。”
魏昊语气平淡、
“只有你不吵不闹,跟他好好过日子,他才会放松警惕,才不会把火气撒到你身上。”
“而且,他心里有鬼,自己藏着不能生育的秘密,就算怀疑你什么,也只能憋着。”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才最难受。”
“他越憋,心里就越堵,越堵越难受。”
周翠兰抿着嘴,没说话,低头琢磨了半天,反复掂量,觉得确实是这个理。
易中海那么要面子,肯定不敢把自己不能生育的事说出去,就算戴了绿帽子,也只能自己憋着。
她想通了,才不情愿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魏昊话锋一转,忽然问了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对了,问你个事。”
“你年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相好的?”
“就是差点成了亲,后来因为别的事没成的那种。”
周翠兰猛地抬头,脸刷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耳根,手足无措地看着他:
“你……你问这个干啥?这、这跟报仇有啥关系?”
“事关计划能不能成,你最好老实说。”
“都这岁数了,还有什么抹不开的?”
魏昊看着她,眼神平静,“别不好意思,都是为了报仇。”
周翠兰扭捏了半天,手指绞着衣角,头都快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沉默了好半天,才小声道:
“有……有个邻家弟弟,比我小五岁。”
“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一起割草、捡柴,他还总给我摘野枣吃。”
“本来两家都有点意思,就是他娘嫌我大几岁,说女大五赛老母,死活不同意,没成。”
“后来我嫁给了易中海,他后来也娶了一个,但是他媳妇生孩子的时候难产走了,留下个闺女,今年都十多岁了。”
“他也没再娶,一个人拉扯孩子,日子过得也挺难。”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惋惜,还有点怀念。
魏昊了然。
果然有故事,还有旧情,那就好办多了。
“看来你心里还惦记着人家啊。”他调侃了一句。
“没有没有!”周翠兰连忙摆手,脸更红了。
“都多少年的事了,就是……就是偶尔想起,有点感慨罢了。真没别的心思!”
魏昊也不戳破,直入正题:
“既然有这么个人,那下一步,你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