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愤怒的是,这么沉重的血书,这么多条人命的冤屈,落在易中海手里,竟然只被当成了要挟人的把柄,拿捏了王主任三年,为自己谋私利,半分没想过给死者伸冤。
简直是丧心病狂。
魏昊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下翻涌的情绪。
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
这封血书,是最锋利的刀,得用在刀刃上。
不仅要让易中海身败名裂,还要让王春梅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把血书重新叠好,收进系统空间最深处,像是安放一份沉甸甸的证据。
转身看向窗外,天已经亮了,雪停了,阳光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眼睛发疼。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连本带利,一起算。
院里渐渐热闹起来,扫雪的哗啦声、泼水的声音、女人们的说笑声,此起彼伏。
娄晓娥端着水盆从厨房出来,头发挽得整整齐齐,露出光洁的额头,清爽又利落。
看见魏昊站在堂屋发呆,笑着道:
“醒啦?小米粥快熬好了,就着萝卜咸菜吃点,还有你爱吃的白面馒头,刚蒸好的。”
魏昊点点头,招手让她过来。
娄晓娥疑惑地放下水盆,擦了擦手走过来:
“咋了?神神秘秘的。”
魏昊从怀里掏出个蓝布包,打开来,里面是清一色的白玉牌子,质地温润细腻,雕着简单的祥云纹路,看着就不凡,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这是护身玉佩,
以后但凡是咱们家的人都要随身佩戴”
至于怎么护身,魏昊表示他也不知。
娄晓娥接过玉牌,触手温润细腻,凉丝丝的,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心里暖暖的,抬头看着魏昊,眼睛亮晶晶的。
“嗯,安全第一。”
魏昊点点头,“你给大家分分,院里的姐妹每人一个。还有不在这儿的,抽空也送过去,都嘱咐好了,贴身戴着,别丢了。”
“哎,我知道了,放心吧。”
娄晓娥小心翼翼地把布包好,揣进怀里,像揣着什么宝贝。
早饭很快就端上桌了,金灿灿的小米粥,冒着热气,切得细细的萝卜咸菜,还有蒸得暄软的白面馒头,一捏一个窝,松开就弹回来。
众人围坐一桌,说说笑笑的。
杨芳芳也起来了,脸色还有点泛红,坐在魏昊旁边,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手里攥着个馒头,都忘了吃。
秦京茹坐在对面,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捂着嘴偷偷笑,还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秦淮茹,挤眉弄眼的。
秦淮茹白了她一眼,也忍不住笑了。
吃完饭,众人各自忙活去了。
娄晓娥拿着玉牌去分,挨个嘱咐,秦淮茹去收拾厨房,秦京茹去扫院子。
魏昊坐在堂屋喝茶,翻着桌上的旧报纸,等着周翠兰。
报纸上都是些生产新闻,还有救灾的消息,他扫了两眼就放下了,脑子里琢磨着今天的事。
八点整,房门准时响起三声敲门声,不轻不重,带着拘谨,敲得很有分寸。
娄晓娥过去开门,看见是周翠兰,也不意外,侧身让她进来:
“进来吧,在屋里等着呢。”
周翠兰跟着她进屋,下意识四处打量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