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半个月……能发生的事太多了。万一阎埠贵在外边乱嚼舌根……”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聋老太斜斜的看了一眼易中海。
“你是在害怕阎家将那件事说出去?”
易中海怔愣一下,然后还是有些不甘的点了点头。
“是啊,当初那件事一直干的隐秘,却不想那次偶然一次耽误了些时间,竟是被刘海忠和阎埠贵发现了端倪。”
“刘海忠还好说,简简单单糊弄了一下就过去了。”
“阎埠贵那边,我可是实打实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现在他带着全家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万一嘴不严将我的那件事暴露出去。。。。。。”
聋老太太重重哼了一声,放下茶缸,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当初我就劝你,别做这种缺德事,你非不听!”
“现在慌了?跑来找我干嘛,我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婆子,能有什么办法?”
“老祖宗,你应该理解我的苦衷。”
易中海声音有点急,腰都微微前倾了点,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若不是留着这个后手,以后怎么能保证有人给我们养老送终?”
“我跟翠兰这辈子无儿无女,不靠这个,老了瘫在床上,谁还能管我们?”
“本来指望着东旭,现在这个指望也没了,这点东西就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一旁的周翠兰听见这话,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么多年,因为自己生不出孩子,她在院里一直抬不起头,心里对易中海更是满心愧疚。
易中海做的那些事,说到底,也是为了两人的养老做打算。
她上前一步,扶住聋老太太的胳膊,肩膀微微发抖,带着哭腔哀求道。
“老祖宗,都怪我,是我没用,是我对不起中海。”
“您脑子活、主意多,在院里也最有分量,您就帮帮忙,给想个办法吧!”
说着,眼泪刷的就掉了下来,砸在聋老太的手背上。
聋老太看着她,脸色缓和了几分,叹了口气。
要说这四合院里谁跟她最亲,周翠兰排第二,绝对不会有人敢排第一。
就是傻柱也得往后排。
贾东旭没死的时候,她对傻柱也就一般,不过是留着当养老备胎,多一手准备罢了。
还没有像亲孙子一般对待傻柱。
可周翠兰不一样,十几年如一日,天天送饭、打扫屋子、拆洗被褥,风雨无阻。
哪怕这里面有易中海做给全院看的,树立尊老爱幼算计在内,但这份日复一日的照顾也是实打实的。
“唉……”
看到周翠兰这般样子,聋老太太重重叹了口气。
伸手拍了拍周翠兰的手背,示意她先起来。
“办法倒不是没有,说穿了,就两条路,看你怎么选了。”
易中海闻立刻抬头,眼神里带着期盼,紧紧盯着她。
“第一条路,就是找个合适的时机,主动把钱还给何家兄妹。”
“就以何雨水之前未成年为由,说明是,替他们保管着。”
“虽然牵强了点,但好好说道说道,再赔点好话,补上点利息,也能糊弄过去。好歹以后落个光明正大。”
“不行!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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