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话音刚落,易中海就激动地喊了出来,声音陡然拔高。
喊到一半意识到不对,又赶紧捂住嘴,压低声音,胸口剧烈起伏。
“不行啊……老祖宗,这绝对不行。”
“东旭现在已经没了,贾家更是绝了后了,我之前那么多年的付出已经全部打了水漂。”
“这笔钱,是我拿捏傻柱的最后保障。”
“我的养老大计,全指望它了,绝对不可能还!”
他语气坚决,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脸都涨红了。
聋老太太看着他这副魔怔的样子,也是知道想劝易中海全须全尾的退出,是不可能的事了。
其实她很希望易中海能选第一条。
说实话,她跟易中海本质上是一类人——都是绝户,都得为自己的养老盘算。
因为利益驱使,几人走到了一起。
她现在有周翠兰照顾她,易家的安稳,其实对她来说也很重要。
不出意外的话,易家能直接照顾到直到她没了。
这也就是贾东旭没了时,她没有丝毫着急的原因。
只不过本着狡兔三窟的思想,最近这段时间,聋老太已经开始慢慢的对傻柱更加上心了。
在知道傻柱之前,一直想让易中海介绍对象,至今未果后。
这几天都开始着手参谋,给傻柱介绍对象的事宜了。
并且她有信心,将傻柱的调教的和亲孙子一般。
所以要是刚刚易中海能同意将钱还给何家,那对她来说也是个好事。
只不过既然易中海不愿意,那她也不会强求,毕竟她还需要周翠兰照顾。
易家不管怎么说,到什么时候,也比傻柱的优先级高点。
“哎,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聋老太太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其实你也不用杞人忧天。阎埠贵那人,比谁都惜命、比谁都精,算盘打得比谁都响。”
“他不敢在外边瞎说的。真把事情闹大了,当年拿过封口费的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他没那个胆子,也犯不上跟咱们同归于尽。”
易中海长长呼出一口气,心里那块石头稍微落了点地,后背的汗也消了些。
其实来之前他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只不过不问上一句,心里终究总抱着一丝别的幻想,总觉得老太太或许有更稳妥的法子。
现在确认了没有别的办法,心里反倒踏实了。
又坐了片刻,说了几句院里的闲话,叮嘱老太太注意保暖,易中海便带着周翠兰告辞了。
走出聋老太太家,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易中海抬头望向中院那间正房,眼神晦暗不明。
心中暗暗思索,看来,捆绑傻柱的计划,也该好好琢磨一下,加快进度、提上日程了。
原本想在傻柱喜欢秦淮茹这点上做文章的。
可秦淮茹现在油盐不进,还跟魏昊走得很近,这条路算是彻底走不通了。
不过这也难不倒易中海。
这个秦淮茹不行,那就照着秦淮茹的模样,再找个差不多的寡妇就是。
毕竟老何家爱寡妇这点,可谓是历史悠久了。
至于阎家那边……
易中海眼神冷了冷,袖口里的手紧紧攥成了拳。
阎埠贵最好识相,安分守己在外面待着。
真敢乱说话,那他易中海也绝对不会让阎家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