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纸拼成的死字,倒不是最吓人的。
但是用朱砂画完的黄符形成的死字,处处都流露着一股子阴森之感。
虽然只是闪现了短短一瞬,便被风吹散了,纷纷直接落在了地上。
可阎埠贵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甚至符纸上的每个笔画都深深的刻在了脑子里。
当即再也撑不住了,大叫着。
“鬼!来人,救命!有鬼啊~!”
他终于是喊出了声,声音凄厉得变了调,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连地上的二儿子都顾不上了,连滚带爬地就往自家屋门跑。
扑到门前,手抖了半天都摸不到挂上的锁。
肩膀撞得门板咚咚响,折腾了好几下才撞开门,“哐当”一声摔进去,反手就死死插紧了房门。
屋里,杨瑞华带着阎解成、阎解娣本来就没睡踏实。
一直在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没曾想这两人出去还不到半个点。
就听见了阎埠贵那声惨叫,几人心里顿时都是一紧。
杨瑞华刚想披衣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眼角余光猛地瞥见内墙之上,赫然也浮现出一个由符纸拼成的“阎”字,黄澄澄的,还流动着红纹,刺得人眼睛疼。
“啊~!!!”
她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一倒,同样晕了过去。
阎解成本来就缩在被窝里,听见叫声更是吓得把头都蒙得严严实实。
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再喘。
两个小的更是躲在被子里,死死捂住了眼睛和耳朵。
整间屋子,瞬间被彻骨的恐惧彻底笼罩。
阎埠贵那声惨叫穿透力极强,中院、后院值守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出事了!快过去看看!”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了起来。
人们披着棉袄、提着油灯、举着手电筒,睡眼惺忪脚步急切地往前院聚,边走还边打哈欠。
“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喊什么,还让不让人睡了?”
“听着像是三大爷的声音,怪说模换嵴娉鍪裁词铝税桑俊包br>众人叽叽喳喳聚到阎家附近。
借着昏黄的灯光,第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阎解放。
小伙子脸白得像张纸,双目紧闭,躺在寒风里一动不动,看着怪吓人的。
“哎哟,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晕过去了?”
“快,谁手劲大,过去掐个人中!”
人群一阵骚动,却没人真的上前。
毕竟这两天符纸的事闹得人心惶惶,谁也不想先沾这份晦气。
这次甚至都不用魏昊吩咐。
挤在最前面的许大茂,就又一次来到了,阎家侧面的那面墙。
他故意拔高了声音,指着墙面大声喊道:
“哎!你们快来看!这墙上好像是个字!”
一句话出,更是没人再管地上的阎解放了。
几乎瞬间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拉了过去。
随着越发的好奇,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旁边的墙面吸引了过去。
众人提着油灯、打着手电凑上前,昏黄的光线照在斑驳的墙面上。
纷纷仔细观察起来。
因为魏昊是在空间中,将字拼好然后才贴墙取出的。
还是和完美的字形有些区别的。
但是仔细观看一番,还是很容易就会认出来。
好半天终于又是有人惊呼出声。
“阎……这是个阎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