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这是个阎字!”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出声。
“真是阎字!我的天,这真是冲着阎家来的啊?”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七嘴八舌议论起来,说什么的都有。
“我昨天就觉得不对劲,合着真的不是针对全院,就是专门来找阎家的麻烦啊。”
“那还用说?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一分钱便宜都不肯让人占。”
“缺德事更是没少干,指不定得罪哪路高人了。”
“会不会是……真是那东西?”
“不然为什么连着两天阎家人都是这副德行?”
“而且大半夜爬墙贴这么多符纸,还拼个字?图啥啊?”
“别瞎说!破四旧呢!被举报没你好果子吃。”
“可我瞅着也邪性。”
“好好一面墙,这么短时间,甚至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就多出这么多符纸,确实是怪渗人的。”
这时另外一边又有人接话道。
“图啥?报仇呗。”
“阎老西平时抠抠搜搜的,跟街坊邻居都能算计到骨头里,得罪的人还少了?”
“我看未必,说不定是这宅子以前就有问题。”
“以前听老人说,这一片早年不太平,死过不少人……”
“越说越吓人了,大半夜的别说这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众人有害怕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凑趣八卦的,还有纯粹看热闹的。
但说着说着,无他几乎达成了共识。
那就是这事就是冲阎家来的,跟院里其他人没有半分关系。
此时地上的阎解放哼唧了一声,貌似被冷风给吹醒了,慢慢的支撑着坐了起来。
他睁眼看见周围围了一圈人。
第一反应不是求助,也不是解释刚才发生了什么。
而是直接打了个寒颤。
脑子里瞬间闪过符纸乱飞、凭空浮现的恐怖画面,脸白得更厉害了。
他什么都没说,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就往自家屋门冲。
“砰砰砰!开门!快开门!”
他拍得门哐哐作响,就跟真的有鬼在后面追着咬他似的。
众人见状,心里更是笃定了几分。
看把孩子吓成什么样了!
指定是阎家将人得罪死了!
人群正乱着,易中海在老伴周翠兰的搀扶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刚睡醒,脸上还带着些许倦意。
衣服乱糟糟的,却依旧摆出一副主事人的派头,背着手,绷着脸。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他一开口,众人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一些。
可紧接着,大家就你一我一语地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发问。
“一大爷,你可来了!阎家墙上出了个符纸形成的阎字。”
“这不摆明了是冲他家去的!”
“是啊一大爷,阎解放刚刚都晕过去了,阎埠贵躲屋里不敢出来,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一提阎解放,众人都是下意识的,看向了阎家门口。
只见刚刚猛烈拍门的阎解放。
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趁着众人不注意溜了进去。
众人顿时又气又恼。
无奈只得又把矛头对准组织者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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