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里,全院守夜的安排果真落了地。
易中海打着“防范歹人再作案”的旗号,把院里各家各户都排了班。
前院中院分时段值守,确实是半点没含糊。
女眷们虽然只排了前半夜一个钟头的岗。
但是正月的深夜依旧寒风刺骨,冻得人指头发麻,鼻尖通红。
回去的时候个个搓着手哈气,嘴里也是不住的小声抱怨。
这可让魏昊心疼不已。
而魏昊则是被易中海特意排了凌晨一点到三点的班。
卡在整宿最熬人的中段时间。
易中海那点心思昭然若揭——无非是想让他不管前后都睡不好觉。
借着公事给他点难堪,顺便挫挫他的锐气罢了。
魏昊对此则是嗤之以鼻。
毕竟过了今晚,可就不一定还有几个人,愿意陪着这几个老东西熬夜了。
寒风卷着细碎的冰碴子直往领子里钻。
魏昊靠在廊下的柱子上,裹紧了大衣,却半点不觉得难熬。
他意念微动,就能随时调取院里各处监听设备传回的消息。
比肉眼盯梢都清楚百倍,连阎家屋里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平平静静熬到午夜三点,不远处先是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就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只见阎埠贵裹着件打了补丁的厚棉袄,领口竖得老高。
领着二儿子阎解放慢慢走了过来。
昨晚阎解成被吓破了胆,缩在被窝里说什么都不肯出来值夜。
阎埠贵骂了半天没用,只能拉上二儿子顶班。
“魏昊到点了,你回去吧,这儿有我们爷俩就行了。”
阎埠贵摆出三大爷的架子,语气中的不耐烦甚至都溢了出来。
但眼神确是时不时往阴影里瞟着,显然是自己心里也有些发怵。
害怕会有人突然冒出来,像昨晚那样给他来上一闷棍
魏昊微微有些诧异,借着月光抬手看了看手表,确定时间没错。
没多话,转身回了自己小院小屋中。
关上门插好插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因为易中海排的班次原因,魏昊也不知道,前后值班的都是谁。
本来还怕后半夜是别家值守。
那样的话他下手还得注意着点,免得‘误伤’旁人。
现在既然知道又是阎家的人当值。
那可就怪不得魏昊要好好陪他们玩玩了。
院儿里,阎解放冻得直搓手,脚在地上来回跺着,哈出的白气瞬间就被寒风吹散。
“爸,这大冷天的,都这个点了,哪还会有人半夜跑来贴符啊。”
“我看前两天就是有人故意恶作剧,折腾人玩罢了。”
“闭嘴!让你盯着就盯着,狗屁不懂,哪那么多废话!”
阎埠贵斥了阎解放一句,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往墙角的阴影里瞅,心里七上八下的。
也不知道是真的怕人偷袭,还是在怕其他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