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真的怕人偷袭,还是在怕其他一些东西。
昨晚阎解成回屋后说得神乎其神。
他嘴上骂儿子没出息、胆子小,教育着他一切都是人为。
实则心里其实也犯嘀咕。
父子俩正各怀心思,阎解放忽然“嗷”的叫了一嗓子,声音都劈叉了。
他指着他家房子侧边的墙面,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
“爸、爸!你看!墙上!”
阎埠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骤然被攥紧。
只见昏暗的月光下,几张黄澄澄的符纸凭空浮现。
就那么轻飘飘地贴在了外墙上。
没有手,没有人影。
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出现,像是从墙里凭空长出来的一样。
“这、这……”
阎埠贵此时嗓子也是有些发紧,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风一吹凉飕飕的。
还没等他缓过神,更多的符纸接连显现。
一张、两张、十张、几十张、上百张……
密密麻麻贴满了小半面墙。
黄纸伴随朱砂红字,在月色下透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看得人头皮发麻。
阎解放见此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白眼一翻,就那么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解放!解放!”
阎埠贵想去扶儿子,但腿却抖得厉害,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步。
他想张嘴喊人,张了好几次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此刻阎埠贵,终于也是明白阎解成昨天和今天,为何那么害怕了。
不能动不能发声,让他本能地觉得。
是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定住了他的双腿,掐住了他的咽喉。
其实不过是被吓得狠了,脑子秀逗了,所以身体不听使唤罢了。
可在这种阴风阵阵、符纸横飞的氛围下。
丁点异常都有可能,把人紧绷的神经压断。
魏昊透过窗缝,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见阎解放已经晕死过去,阎埠贵也快到崩溃的极限了,他也懒得再慢慢磨。
心念一动,墙上刚刚刻意留下的中心空白处。
一个用符纸拼凑成的阎字,直接出现在了外墙上面。
字体迹歪扭狰狞,透着森森寒意。
同一时间在阎埠贵看不见的里屋,同样的阎字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屋里。
当然,光是这还不够。
就在阎埠贵惊恐到极致的目光里。
几十张符纸,又是凭空出现在其身前半米处。
又是一个字,这个字对于常年教书的阎埠贵来说,几乎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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