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再问,阎埠贵从她的表情里就看到了答案。
连屋里都有了,那外面墙指定也跑不了。
阎埠贵心里一沉,面上却丝毫不乱。
他见众人还在自家门口指指点点,当即清了清嗓子,抬高声音对着所有人说道。
“各位街坊邻居,我们家今晚自愿在院里守夜,提防搞破坏的小人。”
“不成想我儿子解成,被歹人从背后敲了闷棍。”
“不出意外的话,院里应该又被贴上了早上那些符箓。”
“还请各位帮帮忙,四下找一找,看看都贴在哪了。”
众人闻,这才确认了阎解成为什么会晕倒。
合着真的是遇上坏人了。
就在大家准备听从吩咐,四散去找符纸的时候。
地上的阎解成像是被戳中了什么敏感神经。
在听到阎埠贵说完最后一句话后,猛地一个哆嗦。
突然眼神惊恐,惊声尖叫起来。
“啊!有鬼!符箓。。。。。有鬼!”
不等他继续喊,阎埠贵竟是直接眼疾手快,伸手将他的嘴使劲捂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这种话能当众说?
一旦传出去,还不坐实了封建迷信的名头。
他赶忙对着众人开始找补,语气微微带着点心疼之意。
“解成这孩子,应该是被歹人吓到了,脑子不太清醒了,搁这胡乱语呢。”
“各位别往心里去,还是赶紧帮忙找找符纸吧,早找到早清理。”
众人也是表示理解。
刚要动身四散寻找,人群里忽然有人咦了一声。
“哎?怎么没看见一大爷和一大妈啊?”
“平时这种事,一大爷不都第一个出来主持吗?”
立刻又有人接话道。
“也没看见二大爷,这不应该啊。”
“傻柱也不在,刚才那么大动静,他平时早该窜出来了。”
几个眼尖的你一我一语,话题瞬间就又被扯歪了。
见到众人又开始磨叽起来,阎埠贵的鼻子都要被气歪了。
他就等着众人发现符箓后,顺其自然的要求所有人轮班守夜呢。
这接二连三的打断他施法,实在是让人恼火。
但是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阎埠贵脑子又飞快转了起来。
立刻想好了另一套说辞。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点沉痛,还带着点哽咽。
“那个大伙听我说,一大爷、一大妈、二大爷和傻柱,四个人现在都在医院呢。”
“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开完全院大会,我们三个大爷,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咱们这个常年受到表扬的文明四合院。”
“被小人恶意诋毁、搞破坏。”
“于是我们仨就自发决定。”
“从今日起,一人蹲守一个院子,准备跟那个搞事的小人死磕到底。”
“可万万没想到啊。”
“一大爷老易他身子不适,还硬撑着守夜,生生被冻晕过去了。”
“二大爷等人,已经背着他去医院了。”
“我本来也想跟着去,可又不想我们几个老家伙的付出白费,就咬着牙留了下来,准备继续坚守。”
“好在我家解成是个孝顺孩子。”
“见我在外面冻得瑟瑟发抖,实在于心不忍,非要把我替换下来。”
“谁成想……竟然惨遭恶人的毒手。”
“要不是解成,爱闷棍的换成我的话,估计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