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身子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也开始打颤,脸色煞白一片。
魏昊看着他这副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是时候给他那脆弱的内心,来上最后一击了。
就在阎解成面向阎家外墙,哆哆嗦嗦的,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辟邪的话时。
魏昊意念一动。
小一百张黄符从空间里取出,依旧是沿着墙面贴了上去。
一张接一张接连挂在了墙上。
黄纸铺满墙面的过程,清晰无比地落入了阎解成眼中。
没有人手,没有声响,一张张符纸凭空出现,然后就那么整整齐齐贴在了墙上。
巨大的刺激与恐惧,瞬间击穿了阎解成的心理防线。
他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骤缩。
“鬼啊!!!”
一声凄厉的嚎叫划破了夜空,响彻整个四合院。
紧接着,他就两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
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硬邦邦的地面上。
窗户后面的魏昊听见这声响,都有些替他觉得疼。
好在人直接抽过去了,这份剧痛倒是暂时不用感受了。
阎解成这惊天一嗓子,可谓是威力非同小可。
院里几乎所有住户都被惊醒了。
刚钻进被窝没多大会儿的阎埠贵,更是直接被吓得从炕上滚了下来。
他隐约间听出是阎解成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慌忙披了件外衣,鞋都没穿利索就往外跑。
阎家其他人也纷纷被惊醒。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见到阎埠贵着急嘛慌的样子。
杨瑞华还是带着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赶紧套上衣服,揉着眼睛跟了出去。
魏昊见状,也赶紧悄无声息地退回小屋。
小屋里,娄晓娥已经醒了,披着外衣坐在床边,脸上带着点睡意和疑惑。
不光她在,秦淮茹和秦京茹也从大屋走了过来。
显然都是被那声嚎叫吵醒的。
小当被留在了大屋,睡得很沉,并没有被惊动。
魏昊见状也是没多说什么,直接压低声音开始吩咐。
“淮茹、京茹,你们俩先从暗门回门房去。”
“等院里人聚得差不多了,你们再慢悠悠的出来就好。”
两女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了。
魏昊则留在屋里,陪着娄晓娥慢慢穿衣服。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估摸着人也是该到得差不多了。
魏昊才拉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娄晓娥,推开院门,慢悠悠往前院走去。
此时的前院,已经围了不少人。
除了易中海一家、送易中海去医院的傻柱和刘海中,院里住户几乎都到齐了。
因为阎埠贵已经把晕倒的阎解成扶到了屋门口台阶上。
众人的注意力这会都集中在阎家父子身上,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所以还没有人注意到房子侧面墙上,又出现了,满满一墙的黄符。
冬夜的冷风里,街坊们披着棉袄、趿着棉鞋,围在阎家门口,交头接耳。
“这是咋了?好好的半夜嚎那么一嗓子,吓死个人了。”
“谁知道呢,听着像是阎家老大的声音,这怎么还晕倒了?”
“该不会是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不然咋能吓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