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不然咋能吓成那样。”
几个年纪大的住户,脸上带着些许忌惮,小声嘀咕着。
眼神里似乎还有点后怕。
毕竟越是岁数大的,对这些神鬼之说便更加心存敬意。
也有平时被阎埠贵算计过、占过便宜的住户。
话语中多少带着股子幸灾乐祸之意。
“嗨,说不定是干啥亏心事了,不然怎么偏偏找上他们家。”
“就是,阎老西平时算盘打得精,一根葱的便宜都要占,指不定得罪什么人了。”
“我看啊,就是报应。”
“上次我家鸡跑他家门口,愣是被扣了两天才还回来,蛋生生没了俩。”
“小声点,别让阎埠贵听见,回头又该算计你了。”
众人一我一语,那是说什么的都有。
有真心担忧的,有看热闹的,也有暗地解气的。
这大半夜的,场面倒是格外的闹哄哄的。
魏昊和娄晓娥这时也走过来。
刚站定,一直躲在屋子里偷看的秦家两姐妹,也是施施然的走了出来。
许大茂和梁拉娣早就到了,就站在人群边上。
看见魏昊过来,俩人也是立刻往他身边靠了靠。
众人凑到一起。
魏昊率先瞥了许大茂一眼,声音压得很低,笑着打趣道。
“呦,定力见长啊,这么大的热闹都没挤到前排去观赏?”
面对魏昊的打趣,许大茂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抓了抓头发,没好意思说话。
旁边的梁拉娣则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地拆台道。
“见长个屁啊。”
“要不是我揪着他耳朵把他薅了回来,现在他都得趴人家门槛上看。”
听见梁拉娣的吐槽,魏昊先是一愣。
随即想起许大茂刚才那丝尴尬的笑。
顿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旁边的秦淮茹和秦京茹闻,也跟着抿嘴偷笑。
好在前面的人群议论声不小,几人的笑声混在里面,倒也没人注意到。
不然人家儿子昏迷不醒,这边却在哈哈大笑,确实是,不是很礼貌。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
台阶上的阎解成,终于在阎埠贵的掐人中大法下,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刚睁开眼,后脑勺的剧痛感瞬间就涌了上来。
正所谓醒来的那一刻。
也就是疼痛追上他的那一刻。
“嘶——好疼!”
阎解成吸着冷气,伸手赶紧捂住了后脑勺,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控制不住的喊了出来。
这下子,在场的众人包括阎埠贵在内,心里都不由得咯噔一下。
看这反应,难不成是被人敲了闷棍?
意识到这一点阎埠贵,立刻就联想到了黄符的事,眼神一沉。
赶紧转头,冲旁边正不知所措的杨瑞华使了个眼色。
对方也是直接明白了阎埠贵在想什么。
到底是一起过了半辈子的老夫老妻,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她找了个拿热毛巾当借口,转身快步回了屋。
没两分钟。
当杨瑞华从屋里走出来时,整个人都变得脸色煞白、眼神慌乱、魂不守舍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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