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天晚饭时,阎埠贵就跟几个儿子交代过,家里准备轮班守夜,非抓到作案的人不可。
为此阎解成特意又跟单位请了一周的假。
毕竟家里这事不解决,阎家所有人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只是阎埠贵没想到的是,开完全院大会,易中海居然也提出了同样的想法。
本着占便宜没够的心思。
阎埠贵理所当然的就同意了和易中海他们一起值守。
在阎埠贵看来,易中海这番操作,纯纯就是在给阎家打白工。
为了多占点便宜,阎埠贵不惜以身入局。
冻得跟孙子似的也要继续硬扛。
毕竟每多坚持一分钟。
在他心里就是为自家人多省一分钟力气,多占一分钟便宜。
也是因此,本来打算盯两个点装装样子,就将守夜工作,全交给三个儿子的阎埠贵。
活生生的将时间拖到了现在。
只不过阎埠贵,实在没想到的是,易中海这么不争气。
看着五大三粗的一个八级工,身子骨还没他一个教书的好。
就盯这么会儿功夫就不行了,属实是废物。
要是因为易中海晕倒这事,惊扰了暗中搞事的人,这一晚上的罪不就白受了。
然而阎埠贵不知道的是。
易中海是因为两天前才病倒过,今天早上刚见好。
没好利索就出来强行装逼。
早上晚上又被魏昊气得不轻,属实是急火攻心了。
再加上夜里寒风一吹,那股烧劲直接又翻了上来。
这才迷迷糊糊晕了过去。
也就恰好是刘海中扛不住想提前撤了。
这才意外的发现了他。
这真要是冻到天亮,易中海能不能醒过来都得两说。
估摸着大概率能被直接送走。
阎埠贵懒得跟阎解成掰扯,直接脱了棉袄,钻进了阎解成还带着热气的被窝。
“少废话,赶紧出去盯着,就盯咱们家外墙那边。”
“有动静立刻喊我,听见没有?”
阎解成不情不愿地穿上衣服,嘴里嘟嘟囔囔的,却不敢真反驳阎埠贵。
他磨磨蹭蹭出了门,找了个背风的角落蹲下,只盯着自家的那面墙。
既然没有免费劳力一起帮忙了,他才不会管别家会不会被贴。
反正天塌下来,有别的大爷顶着。
听到外面只剩下阎解成在继续盯守。
魏昊的嘴角又是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
看来今晚,有个倒霉蛋要接受点强烈的刺激了。
轻轻起身,披了件外衣。
因为这些天要对阎家进行制裁,所以都是在小屋居住。
魏昊轻手轻脚通过暗门,走到了门房小当的卧室,站在昨天那个位置。
谨慎起见,他傍晚就特意嘱咐秦淮茹,晚饭后给这屋窗户留了条缝。
免得现开窗发出细微声响,惊动了外面的人。
魏昊超乎常人的身体,让他的夜间视力也变得不错。
几乎是在望向外面的一瞬间,就发现了躲藏在,易中海同款位置的阎解成。
此时的阎解成因为睡了一觉,还有冷风的缘故,倒显得格外的精神。
就是嘴里一直在碎碎念,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为了让阎解成有一个难忘的夜晚。
魏昊这次选择了先贴屋内。
反正阎家屋里人都睡熟了,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