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啊,你看这都坚持大半夜了,也不差那一会儿了,再坚持坚持。”
“等找出坏人,咱们也好一起向街道办请功不是?”
“功劳簿上我作主一定将你的名字,摆在最前面。”
官迷刘海中,果然还算没能顶住,就这假的不能在假的大饼。
犹豫了几秒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行,那、那就再坚持一会。”
时间:凌晨一点半。
刘海中又哆哆嗦嗦找到了阎埠贵。
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嘴唇冻得发紫,牙齿在剧烈的打颤。
然而阎埠贵此时也没好到哪去。
但看到刘海忠过来,还是想要坚持着说些什么劝阻一下。
但是这回刘海忠却精明了。
不等阎埠贵开口,他直接就摆了摆冻得僵硬的手,态度异常坚决。
“老阎,什么都不用说了,功劳我不要了。”
“再不回去,我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阎埠贵见状,张了张嘴,最终也没再劝。
毕竟真把人冻出个好歹来,以后没人帮着他抓人了,反而更是得不偿失。
今天抓不到还有明天,明天不行还有后天。
反正只要是能拦住那个搞事的人,就算没白忙活
而且他也冻得牙齿打颤了,就这样哆哆嗦嗦地开口道。
“行吧,那咱们一起去和老易说下。”
“今天抓不到的话就算了,明天多组织些人轮班,肯定能抓到。”
刘海中认同地点点头。
俩人拖着冻得有些僵硬的腿,一步一步挪到了前院。
由于不知道易中海具体藏在哪,俩人只能压低声音轻轻呼唤。
“老易?老易你在哪呢?”
声音不大,可在寂静的深夜里,足够传得很远。
可俩人招呼了好半天,愣是一点回应都没有。
俩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升起股很不好的预感。
赶忙就借着微弱的月光,低头在犄角旮旯找了起来。
几分钟后,就听刘海中低呼一声,声音都变调了。
“老易!”
虽是惊呼但依旧控制了音量。
毕竟这已经是后半夜,院里人都已经睡熟了。
阎埠贵听见惊呼,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
月光下,就见易中海整个人歪倒在煤堆后边,半边身子靠在煤块上。
此刻的他脸色发白,嘴唇紫得吓人,眼睛紧闭着,手脚都冻得有些发僵了。
阎埠贵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在这冰天雪地里,竟热得厉害。
俩人不敢耽搁,一左一右架起易中海的胳膊,把人从煤堆旁搀了起来。
二人不敢耽搁,赶忙搀扶起易中海跑向中院。
易中海家门口。
阎埠贵腾出手,砰砰砰地使劲敲门。
“老嫂子!开门!老易出事了!”
屋里,周翠兰本来就因为易中海半夜没回来,睡得不是很踏实。
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她猛地就惊醒了,披着外衣赶紧下地。
门一拉开,看见易中海昏迷不醒、脸色惨白的样子,周翠兰脑子嗡的一声,当场就懵了。
眼圈瞬间就红了,站在门口很是不知所措,。
“这、这是怎么了啊?好好的怎么就成这样了!”
阎埠贵见状,也是不敢耽误,语速飞快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