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见状,也是不敢耽误,语速飞快地吩咐道。
“老嫂子你先别慌,先把人扶进屋暖和暖和。”
“我这就去叫傻柱,让他背上老易赶紧去医院,晚了怕是真出事了!”
慌了神的周翠兰听见有人拿主意,几乎就是本能地点头遵从。
她和刘海中一起,费劲地把易中海扶到炕头,用厚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趁着这个功夫,刘海中也挨着易中海坐下。
用自己的手搓着易中海冻僵的手,帮着回暖。
阎埠贵没多耽搁,转身就跑到了傻柱家门口,抬手砰砰拍起了房门。
至于为什么阎埠贵要找傻柱。
一来是傻柱年轻壮实,得让他背着易中海去医院;
二来么,傻柱脑子一根筋,使唤起来顺手罢了。
敲门声又急又响,好半会儿之后,睡梦中的傻柱终于是被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披着棉袄起身,嘴里嘟囔着“谁啊大半夜的。”
拉开了门闩。
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脑子也是清醒了几分。
抬眼就看见门口站着阎埠贵,脸上满是焦急。
“柱子!快!你一大爷昏倒了!”
“你赶紧穿上厚衣服,背上你一大爷去医院,晚了怕是要出大事!”
阎埠贵一把握住傻柱的胳膊,语气十分急切的说道。
傻柱子毕竟,还是对易中海有点子尊重在身上的。
虽然介绍对象这事很是没谱。
但是听见易中海晕倒了,他也是二话不说。
转身回屋套上厚棉裤棉袄,蹬上棉鞋就往外跑。
俩人快步到了易中海家,傻柱蹲下身,熟练地把易中海往背上一驮。
刘海中和周翠兰跟在旁边,一行人急匆匆就往院外走。
就在几人出了院门的那一刻。
阎埠贵则是,拿他要继续蹲守搞事之人当做借口,直接就没跟去。
待几人走远后。
阎埠贵脸上的焦急之色,转眼间就褪了个干净。
“呸,没用的东西。”
他声音压得极低,小声咒骂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在说晕倒的易中海不中用。
还是在说傻柱憨傻好骗,或许两者都有。
搓了搓冻僵的手,转身就溜回了自己家。
蹲守是真的想蹲,毕竟没人比阎家,更想找到贴符的人。
可蹲守不代表就非得他自己上啊。
推开门进了屋,屋里暖烘烘的。
阎解成打着呼噜,睡得正香,嘴角还带着点口水。
阎埠贵越看越来气,上前抬手,一巴掌就呼在了他后脑勺上。
“啪”的一声脆响。
阎解成猛地一激灵,直接从睡梦中惊醒。
懵懵懂懂地坐起来,眼神茫然地看着阎埠贵。
“爹?咋了?出啥事了?”
“睡睡睡!就知道睡!”
阎埠贵压低声音骂道。
“就不知道出去替老子看会人?养你这么大什么用都没有!”
阎解成缓了好一会,晃了晃发懵的脑袋,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
他有点委屈,嘟囔道:
“爹,不是你说的等你回来叫我,我再出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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