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全院大会十分的潦草,中院的桌子旁,剩下的三个人也是神色各异。
即便如此。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人脑袋还是凑在一起。
借着昏黄的油灯,像是准备密谋什么大事一般。
“老易,你留我们下来,到底啥事啊?天这么冷,实在冻得慌。”
刘海中率先开口,搓了搓冻得冰凉的手,脚在地上不停跺着,语气里明显带着几分不耐烦。
易中海非但没有在意刘海忠的抱怨。
反倒是眉头拧成了个疙瘩,神色郑重,压低了声音说道。
“贴符的事,明摆着是有人故意搞鬼,针对咱们院。”
“或许就是冲着咱们几个大爷的位置来的。”
“咱们仨是街坊们选出来的干部。”
“院里既然出了这种歪风邪气,就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旦让坏人逍遥法外。”
“咱们的地位怕是不保啊!”
易中海略微拉长了一些尾音,好似在借助这点空隙时间,让其于二人思考一般。
再如愿见到刘海忠和阎埠贵,露出了一个难看的表情后。
易中海也是继续说道。
“我的意思是,咱们今晚分区域守着,来他个守株待兔。”
“只要那贼人敢再来贴符,咱们就当场将他按住。”
“到时候人赃并获,咱们也算是立了一功。”
刘海中闻,脸上立刻露出几分犹豫。
大冷天的夜里蹲守,西北风跟小刀子似的刮脸,可不就是活遭罪吗。
而且万一人家今晚不来,岂不是白熬一宿,实在有些得不偿失。
再者说出事的地方是前院,又不是他负责的后院。
易中海一看他犹豫,立刻就看透了他的想法。
当即就开始忽悠,循循善诱的说道。
“老刘啊,你也是院里的二大爷,大小是个干部。”
“正所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你想想,虽然这事发生在前院,但不管前中后,不都是咱九十五号院的事嘛。”
“一旦咱们把这事查清楚了。”
“揪出了幕后使坏之人,街坊邻居不都得念咱们的好。”
“不都是得对咱们几个更加信服。”
“而且到时后再往街道办一上报。”
“到时候街道办表彰下来,对你以后的进步、厂里的提干,也有好处不是。”
一顶顶高帽子接连扣下来,再加上“进步”“提干”两个字精准戳中了刘海中的软肋。
刘海忠琢磨了没有半分钟,就觉得易中海说得太有道理了。
这事要是办成了,确实是个露脸的机会。
“行!那就守!必须把坏人揪出来,还咱们院一个清净!”
他一拍大腿,当场就应了下来,甚至语气都变得格外激昂。
阎埠贵在一旁站着,听着俩人的对话,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因为家里墙上的情况,阎埠贵基本确定了,这事就是在针对他阎家。
就算易中海不提,他也是打算今夜整个阎家出动,进行蹲守。
现在有人免费出力帮他蹲守,帮他抓贴符的人。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当然求之不得。
当即他立刻摆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语气愤慨,跟着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