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他立刻摆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语气愤慨,跟着附和道。
“我同意!必须把这个搞破坏的揪出来!。”
“真是太嚣张了,简直不把咱们三个大爷放在眼里!”
“这事必须算我一个!”
易中海看见阎埠贵这般的积极,也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虽然有些好奇阎埠贵态度与以往的不同。
但是看在他这么支持的份上,易中海也就没有多想。
三人就这么一拍即合,当场就分好了值守位置。
易中海主动请缨,盯着今天被贴符的阎家外墙,守在前院院门附近。
阎埠贵和刘海中则分别在中院和后院来回轮换。
商定完毕,三人各就各位,分别找了隐蔽的角落藏好。
易中海缩在院门后的煤堆旁,背靠着煤块挡风。
阎埠贵蹲在中院黑暗的角落,时不时探出头张望两眼。
刘海忠则躲在了后院墙根下,缩着脖子搓手。
夜色越来越深,寒气也越来越重,呵气成霜。
风吹得树枝哗哗作响,四下里静悄悄的。
三个大爷缩在各自的角落里,冻得搓手跺脚,鼻子尖都冻得通红,睫毛上都挂了点霜。
都憋着一股劲,觉得贴符的人,今晚肯定还会来,必定能抓个正着。
他们不知道的是。
始作俑者魏昊,早就通过监听设备,把三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的他正窝在温暖的被窝里,搂着娄晓娥睡得香甜,呼吸十分均匀。
睡前他还甚至仔细思考了一番。
就凭这三个老东西的身子骨,真能在天寒地冻的院子里坚持一宿?
魏昊对此表示深深的怀疑。
后半夜三点,魏昊准时苏醒,起身为娄晓娥掖了掖被角。
就又将意识,沉浸到了系统空间之中。
只听监听设备的智能管家,随着魏昊的心意。
直接提取了魏昊想知道的内容。
时间:凌晨零点刚过。
后院的刘海忠最先坚持不住了。
盯了几个小时的他,此刻冻得浑身直打哆嗦。
牙齿都在打颤,两条腿僵硬的跟木头似的。
他哆哆嗦嗦从墙根阴影中走了出来。
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到中院,找到了同样冻得缩成一团的阎埠贵。
“老、老、老阎啊,我实在受不了了,明天还、还得上班呢。”
“你一会和、和老易说一声吧,我就先回去睡了。”
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紧紧抱着膀子,身子一个劲地在抖。
交代完,就准备颤颤巍巍的,向后院温暖的家中走去。
阎埠贵其实也冻得不行,手脚都快冻麻木了。
可他是真想知道,到底是谁贴的黄符害他们家。
毕竟屋里那些符要是一个解决不好,就可能是要命的大事。
于是他只能故作镇定,开口安抚刘海中。
对着他又画起了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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