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解成,爱闷棍的换成我的话,估计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可怜的解成,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说到动情处,阎埠贵竟然生生挤出了几滴眼泪。
低着头小声啜泣起来。
这番声泪俱下的表演,当场就把院里不少住户给迷惑住了。
甚至有人开始自发地高呼起来。
“不能让几位大爷为咱们扛着!我们也要加入守夜队伍!”
“对!没错,算我一个!”
听见众人的呼声,将头狠狠低下的阎埠贵,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嘲讽又得意的笑容。
此时被捂着嘴的阎解成都看傻了。
甚至都忘却了心中的恐惧,和脑后的疼痛。
眼睛睁的从未像今天这么大,就那么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属实也是没想到,自家老爹还有这一手本事。
三两语,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甚至还在无形中,扭转了阎解成在众人心中的形象。
就这短短三两分钟内,他已经听见不止一人夸奖他孝顺了。
当然,有被迷惑的,就有脑子清醒的。
魏昊站在人群外,把阎埠贵的表演看得一清二楚。
对于易中海进了医院这件事,魏昊是知晓的。
就是没想到,阎埠贵居然能借易中海晕倒这事,反过来算计全院的人。
现在众人情绪被调动起来了,他直接站出来泼冷水,反而不合适。
不过,他不方便说,不代表别人不方便说。
比如一个在四合院内出了名的爱挑事,本就人嫌狗憎的人。
趁着众人还在激动地畅想,魏昊侧过头,在许大茂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许大茂立刻点头会意。
他悄悄退出人群,向着院门方向,阎家屋子的侧墙处走去。
一分钟不到,许大茂带着点惊讶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找到了!还是在这面墙上!”
一句话,直接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瞬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看见许大茂的位置,众人纷纷挪动脚步,往侧墙那边走去。
走近一看,果然跟昨天一模一样,满满一墙黄澄澄的符纸,看得人眼晕。
不过有了昨天的铺垫。
众人这次倒是没那么震惊了,只是少数几人在三三两两地议论着。
就在这时,许大茂装作一脸迷茫的样子,挠了挠头,开口说道。
“哎?奇了怪了,这东西怎么每次都只出现在阎家的外墙上啊?”
说者有心,听者更有意。
刚刚还一脸愤慨、喊着要一起守夜抓人的众人,瞬间安静了几秒。
没人再说话,心里都犯起了嘀咕。
对啊,怎么每次都是阎家?
难不成……那人根本不是针对全院,就是单纯跟阎家有仇?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那就像是野草似的。
只需要一阵春风,就将疯狂生长。
阎埠贵的眼神瞬间阴沉了下来。
阴翳的目光死死盯在了,事了拂衣去的许大茂身上。
等看见许大茂走回魏昊身边,俩人低声说笑的样子,阎埠贵哪还不明白。
又是魏昊在背后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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