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眼镜男捂着脸后退两步,右眼渗出黑血:“是…是‘心灯’!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小桃咬着牙,“阿娘说,最干净的心,能照亮一切黑暗。”
趁星轨人分神,小砚舟冲过去抱起小豆子。小娃娃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星舟哥,他们说要割我的舌头…说我是‘星髓’的容器…”
“胡说。”小砚舟摸了摸他的头,“你不是容器,你是星星的孩子。”
金丝眼镜男见势不妙,掏出一枚信号弹扔向天空。红光炸开的瞬间,镇外传来引擎的轰鸣——星轨的快艇来了!
“快撤!”李叔大喊,“他们要围镇了!”
小砚舟抱着小豆子往老槐树跑。他回头望去,星轨的快艇正破浪而来,探照灯的光柱扫过晒谷场,将村民们的身影拉得老长。
“星舟!”王阿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举着药瓮,踉跄着跑过来,“这是我家那口子的血…他说,要是实在撑不住,就把血洒在老槐树下…”
小砚舟接过药瓮,打开盖子。浓烈的血腥气混着药香扑面而来——那是王阿公的血,是镇民们的血,是所有愿意为希望燃烧的生命。
他将药瓮中的血洒在老槐树下。血液渗入泥土的瞬间,老槐的枝桠突然疯长,金色的根系如巨蟒般窜出,将星轨的快艇死死缠住!
“这…这是怎么回事?!”金丝眼镜男惊恐地看着缠住快艇的根系,“这不是普通的植物!”
“这是‘长生槐’。”小砚舟的声音冰冷,“它守护的不是某个人,是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命。”
老槐的根系越缠越紧,快艇的金属外壳开始变形。星轨的人纷纷跳海逃生,金丝眼镜男却不肯走,他举着能量枪,对准小砚舟:“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星轨?!星髓的力量,终将被我们掌控!”
“不会了。”小砚舟将玉牌按在老槐的树干上。玉牌与树干共鸣,发出耀眼的白光。金丝眼镜男的能量枪被白光击碎,他的右眼彻底爆裂,惨叫着栽进海里。
快艇终于挣脱根系,狼狈地逃窜。小砚舟望着远处的黑点,轻轻松了口气。他低头看向怀里的玉牌,又看了看身边的小桃——她的“心灯”还在发亮,王阿婆的药瓮空了,老槐的枝桠上,一片雪白的花瓣正轻轻飘落。
“星舟哥,”小桃仰起脸,眼睛亮得像星子,“我们赢了。”
小砚舟笑了。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星轨的威胁还在,归墟的秘密还未完全揭开,但此刻,他脚下踩着的是镇民们的信任,身边站着的是愿意为他拼命的人。
“走。”他抱起小豆子,转身往村里走,“我们去祠堂。要把今天的故事,刻在族谱上。”
小桃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嘴里哼着新学的歌谣:“星火不灭,归墟有痕…长生花开,星髓护春…”
老槐的枝桠在风中摇晃,仿佛在应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一片碎金,落在每个人的肩头,落在小砚舟掌心的星核印记上,也落在那十二枚“归墟钥”玉牌上——它们正随着老槐的根系轻轻震颤,指向南方,指向归墟眼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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