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牛的父亲林满仓借着村长这个名头,明里暗里捞了不少油水,但碍于林家村大家都有些七扭八拐的亲戚,又害怕他给自已家穿小鞋,也没人撕破脸。
但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林清澄讲了这个故事,明摆着是个出头鸟,以后若是林二牛记恨,那也是林清澄首当其冲,他们顶多说了几句闲话,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如果林清澄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林二牛手上可是沾了人命的!即使他们没读过多少书,那也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等警察把人逮进去,他还管得着今天谁说了不好听的话吗?
但他们正说得兴起,却不经意间看到林二牛脸上癫狂的神色,吓了一跳,后面的话也没能说下去。
林二牛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鼻子还喘着粗气,他这副德行,让人毫不怀疑如果他现在不是被绑着,肯定会冲出去伤人。
林清澄屈指一弹,一道气流无声打在了王秀萍身上,原本元气大伤的王秀萍反应过来,这下子她对林清澄的态度倒是有了些变化。
原本那股子癫狂和轻浮劲儿都不见了,声音更是变得嘶哑:“你说的都是真的?”
林清澄点头:“我没必要骗你,这么多年来,你自已也该有所察觉,至于你近不了他的身,是因为他这些年来一直在悄悄供奉你儿子的尸骨。你们当年一尸两命,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你们俩的力量是此消彼长的。”
“他利用供奉增强你儿子的力量,再利用他的力量来提升自已的运势,还能削弱你的能力,又利用孩子的尸骨来限制你的活动范围。”
倒是挺聪明。
王秀萍和林二牛勾搭成奸那么久,对他当然有一定的了解,早在林二牛试图打发走其他人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了端倪,更别提他现在的样子,一看就是被林清澄说中了。
林清澄看着原本因为刚刚受伤而翻涌的阴气,逐渐从粘稠的墨色变成了红色。
这是王秀萍的煞气。
她这些年吞噬了林家村不知道多少条新魂,身上的血煞之气几乎未加掩饰,冲着林二牛就冲了过去。
林清澄看着那一团已经看不清人形的红雾飘过去把林二牛整个裹在里面,轻啧了一声,抬抬手。
顿时飞出去几道符,将那一片红雾围住,像是贴在一个看不见的空气墙上。
林二牛嘴里的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弄掉了,见自已被红雾包裹住,听着王秀萍歇斯底里的尖叫怒骂声,也不害怕,反倒是猖狂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我又婴魂珠保护,你以为你能伤的了我?我当年能杀你第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王秀萍也想到自已之前只要试图触碰他,便会被弹开,一时间更是愤怒,红雾顿时又浓郁了许多。
林清澄还坐在三轮车上,一只手肘放在车把上,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上则晃了晃一串珠子。
“你说的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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