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有些知情人不可思议地看向林二牛。
畜生啊这是!
为了一个还不知道真假的虚无缥缈的运势,生生把怀了自已亲生骨肉的女人折磨致死。
这人太可怕,也太恶毒了!
林二牛被人捆着站在一旁,嘴里是刚刚嫌他嘴脏的村民不知道从哪搞来的破布。
他现在看向林清澄的目光愤恨不已,里面还藏这些自已都没发觉的恐惧。
这些事情他没跟任何人说过,哪怕是亲爹亲儿子,自已也从来没有漏过一丝风声,她是怎么知道的?
林清澄当然没错过他恨不得生吃了自已的眼神,不过不出意外的话,这人往后也没几天好活了,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
更何况,她下面有人!
“这天小萍听到外面有人敲门的声音,她想当然以为是二狗子来看她了,于是兴高采烈地走出来开了门。”
“但外面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二狗哥,而是三个她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没人知道那天这里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当天晚上,小萍就断了气,一尸两命。”
“林二牛还要用她肚子里的胎儿来献祭呢,早早地蹲守在了屋子外面不远处,只等那三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之后,屋子里那越发微弱的呼救声消失不见之后,他才带着东西走了出来。”
“那小萍死状凄惨,死后怨气极重,但二狗子惯会做戏,装模作样地掉了几滴眼泪,只一个劲儿说自已来晚了,对不起他们娘俩,又说这孩子是他唯一的儿子,得给他上族谱,生生把他从小萍肚子里剖了出来,又草草抓了些干草塞进她肚子里缝上了。”
“小萍刚死,凝成的鬼魂没什么神智,见他这样,还以为他说的是真的,于是一腔怨气都冲着其他人去了。”
“二狗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尸体顺着河丢了下去,被水泡过的尸体不容易看出原来的样子,也省了事。”
“只等第二天有人发现了尸体,因着是个还没出门的黄花大闺女,众人也都没细看,只让他们家里人认了尸便草草拉去埋了,只有小梅念及姐妹情深还掉了几滴眼泪。”
“而二狗子按照旁人教他的手段,把那胎儿练成尸油之后和骨灰和在一起和石灰粉凝成雕像,日夜供奉,他的运势倒是真的一天比一天好了,于是他供奉起那东西也就愈发上心。”
这故事实在过于骇人,在场的人都是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恍惚样子。
“我说呢,这林满仓怎么莫名其妙就当了村长,明明先前说好的村长不是他,敢情是自已儿子搞的这些歪门邪道!”
“你们还记得不,和林二牛一起出去干活的人,他们坐一辆车回来的,偏偏就他没出事,我早前就说这一家子邪乎,你看吧?!”
“对对对,还有他家这个孩子被选中上节目好去有钱人家享福,八成也是因为他搞的邪道子!”
“我早就说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