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瞪了那几个丫鬟一眼。
“你们怎么伺候的,怎么也不拦着小姐,就由着她往外跑吗?”
丫鬟们吓得低下头,不敢吭声。
沈柔柔又咳了几声,这才缓过来了,“娘,不怪她们,是我自己听到了姐姐的声音,非要出来的。”
“我知道姐姐今天试药,我不放心嘛。”
她看向沈昭宁,眼眶都红了。
“姐姐,对不起,都怪我身子不好,又害你试药了。”
“我每回喝药的时候都在想,姐姐替我受了那么多苦,我该怎么报答姐姐才好呢?”
说着,眼泪都掉下来了。
秦氏心疼坏了,拿帕子去擦她的脸,“别哭了,仔细伤了身子。”
沈柔柔却摇了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沈昭宁,“姐姐,我刚才听春兰说,你想把长命锁要回去。”
“是我不好,不该戴姐姐的东西,我明天就还给姐姐,好不好?”
她说得恳切极了,哭得也真挚极了。
偏偏,她在擦眼泪时,嘴角勾起了一丝挑衅的弧度。
沈昭宁看见了。
“还什么还?”秦氏立刻接话了,语气也冷下来了,“那长命锁你现在戴着,就是你的,你姐姐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可是娘”
“没有可是。”秦氏拍了拍她的手,明明一脸温婉,却在看向沈昭宁时,眼中多了几分不耐烦。
“沈昭宁,你看到了吗?”
“你妹妹都病成这样了,还在替你着想,你倒好,趁她病着来要东西,你觉得对吗?”
“你妹妹都病成这样了,还在替你着想,你倒好,趁她病着来要东西,你觉得对吗?”
沈昭宁张了张嘴:“我只是路过。”
“路过?”秦氏冷冷笑了,像是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你路过,能刚好走到柔柔的院门口?”
下之意,便是指责她在说谎。
青萝再也忍不住了,开口道:“夫人,大小姐真是刚好路过,并无坏心。”
“主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丫鬟插嘴了?”
青萝又道:“我不是插嘴,我只是想替小姐说句公道话。”
“放肆!”
秦氏怒了,觉得沈昭宁上不得台面,连下面的丫鬟都不懂规矩,究竟谁给她的胆子?
沈柔柔拉了拉秦氏的袖子,柔声劝道:“娘,你别生气了,青萝也是心疼姐姐才说那些话的,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
秦氏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更冷了:“来人,把这丫鬟带下去掌嘴!”
“娘,你要打她,就先打我吧。”沈昭宁开口了,声音很轻,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秦氏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掂量什么。
“罢了,我饶她一次。”
到时候,可别又说她偏心柔柔了,她对她们姐妹二人向来都是一视同仁的。
“行了,你也赶紧回去吧,柔柔需要静养,你别再惹她哭了。”
晃悠什么呢?真是不像话。
“姐姐,我改天在去看你哦。”沈昭宁淡淡笑着。
沈昭宁什么也没说,带着丫鬟走了。
身后,传来了沈柔柔虚弱的声音:“娘,我相信姐姐没有坏心的”
秦氏叹了叹气,一如既往地哄着她:“你呀,你什么时候才能长点心眼?你姐姐可不是刚好路过,她就是特意来的。”
“算了,不提她了,那丫头的心眼最多了。”
“你快进去,别着了风。”
院门关上了。
青萝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院门,嘴唇咬得发白,替小姐感到不值。
“小姐,你刚才为什么不解释?你明明只是路过!”
“还有二小姐,她就是故意哭给夫人看的!”
沈昭宁问:“解释有用吗。”
青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知道没用。
小姐解释了四年,每一次都被当成狡辩。
哼!
夫人太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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