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住进贾家后,许大茂下乡的次数明显少了。
以前是半个月不见人影,现在隔三差五就在院里晃悠。
早上推着自行车出门,车把上挂着网兜,里面装着饭盒——不是去乡下,是去轧钢厂上班。
下午下班回来得也早,有时还能看见他拎着点熟食:猪头肉、炸丸子,或者半只烧鸡。
院里人眼睛都亮着呢。
阎埠贵媳妇跟阎埠贵嘀咕:“许大茂这是转了性了?”
阎埠贵推推眼镜:“醉翁之意不在酒。”
确实,许大茂的心思都在秦京茹身上。
这姑娘年轻、勤快、模样周正,比娄晓娥那资本家小姐好拿捏。
最关键的是,秦京茹看他的眼神里,有种毫不掩饰的羡慕——对他放映员工作的羡慕,对他城里人身份的羡慕,对他能顿顿吃肉的羡慕。
这种眼神,许大茂很受用。
五月底的一个礼拜六,许大茂特意去副食店买了条鲤鱼,又割了半斤五花肉。
下午提前下班回来,在院里碰见正在晾衣服的秦京茹。
“京茹妹子,”他凑过去,压低声音,“晚上来我屋吃饭?我买了鱼。”
秦京茹手顿了顿,脸红了:“许大哥,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许大茂笑,“就咱俩,说说话。你姐那边我跟她说。”
秦京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晚上七点多,天刚擦黑。
秦京茹换了身干净的碎花褂子,梳了梳头发,往后院去。
秦淮茹在门口看见了,没说话。
许大茂屋里亮着灯。门虚掩着,秦京茹敲了敲。
“进来进来。”许大茂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推门进去,屋里飘着肉香。
桌上摆着四个菜:红烧鲤鱼、五花肉炖土豆、炒鸡蛋、拌黄瓜。
还有一瓶二锅头,两个酒杯。
“许大哥,你这……太破费了。”秦京茹站在门口,有些局促。
“坐坐坐。”许大茂拉过椅子,“咱俩好好吃顿饭。在厂里天天吃食堂,都腻了。”
秦京茹坐下,打量着屋子。
这屋比贾家大,也整齐。靠墙摆着五斗橱,上面放着那台半新的收音机。
床上铺着那条羊毛毯子,看着就软和。窗台上还摆着盆花。
“来,尝尝这鱼。”许大茂给她夹了一大块鱼肚子肉,“我亲自做的,手艺不比傻柱差。”
秦京茹尝了一口,眼睛亮了:“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许大茂给自己倒了杯酒,也给秦京茹倒了半杯,“喝点?”
“我不会……”
“少喝点,没事。”
两人边吃边聊。许大茂说着下乡放电影的趣事,说公社书记怎么招待他,说老乡怎么围着他转。
秦京茹听得入神,时不时问一句,眼睛里全是崇拜。
一瓶酒下去半瓶,许大茂话多了,手也不老实了。
给秦京茹夹菜时,有意无意碰碰她的手。
秦京茹脸更红了,但没躲。
“京茹啊,”许大茂凑近了些,酒气喷在她脸上,“你觉得……许大哥这人怎么样?”
“许大哥……人好,有本事。”秦京茹小声说。
“许大哥……人好,有本事。”秦京茹小声说。
“那……”许大茂的手搭上她的肩膀,“你跟了许大哥,以后天天吃好的,穿好的,不用再回农村受苦,怎么样?”
秦京茹身子僵了一下。
她来城里,就是想嫁个城里人,吃商品粮。
许大茂条件确实好,可是……
“许大哥,你……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许大茂的手往下滑,“你看,我屋这么大,就我一个人住。你要是来了,就是女主人。”
他的嘴唇凑过来。
秦京茹想躲,但身子被他箍住了。
酒气混杂着烟草味,熏得她头晕。
“许大哥,别……”
“没事,早晚的事。”许大茂的手开始解她褂子的扣子。
秦京茹挣扎了一下,但力气小。
许大茂常年下乡扛设备,手上有劲。
而且她心里也矛盾——既害怕,又隐隐觉得,也许这是留在城里的唯一机会。
扣子一颗颗被解开。
秦京茹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
事后,许大茂躺在床上抽烟。
秦京茹背对着他穿衣服,肩膀一耸一耸的,在哭。
“哭什么。”许大茂有些不耐烦,“以后跟着我,亏待不了你。”
秦京茹没说话,穿好衣服,拉开门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