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挺好的。”于莉笑笑，但笑容有点勉强。

李大根知道原因。

于莉怀孕需要营养，阎家又比较抠门。虽然有他偷偷给鸡蛋，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得想个办法。

但眼下，只能先这样。

吃完饭，何雨水和于莉一起回车间。

李大根在食堂门口点了根烟，看着她们走远的背影。

两个女人并肩走着，何雨水说着什么，于莉听着，偶尔点点头。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下午没什么事。

医务室来了两个工人简单处理好。

五点钟，下班铃响了。

李大根收拾好东西，推着自行车到厂门口等着。

不一会儿，何雨水和于莉一前一后出来了。

“大根哥！”何雨水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笑，“等久了吧？”

“没，刚出来。”李大根说。

三人一起往回骑。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路边的杨树叶子又长大了一些，在风里哗哗地响。

经过副食店时，李大根停下：“你们等等，我买点东西。”

他进去买了半斤豆腐——用豆票，还买了一点香菜。

他进去买了半斤豆腐——用豆票，还买了一点香菜。

出来时，看见何雨水和于莉在路边说话。于莉推着车，何雨水站在她旁边，两人不知在说什么，于莉低着头。

“走吧。”李大根把豆腐挂在车把上。

回到四合院，天还没黑。

院里已经飘起了饭菜香，各家都在做晚饭。

前院阎家传来孩子的哭闹声，阎埠贵在训斥阎解娣：“哭什么哭！再哭没饭吃！”

于莉推车进了前院，回头看了李大根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进了屋。

何雨水和李大根回到自己屋。

何雨水放下包，挽起袖子就开始忙活：“大根哥，你歇着，我做晚饭。”

“一起吧。”李大根说，拿起豆腐去洗。

晚饭很简单：白菜炖豆腐，热了早上的窝头。

豆腐炖得嫩嫩的，汤里撒了点香菜，闻着就香。

“真好吃。”何雨水夹了块豆腐，满足地说，“比食堂的好吃多了。”

“那当然。”李大根给她又夹了一块，“多吃点。”

吃完饭，何雨水洗碗，李大根在院里抽了根烟。

天彻底黑了，星星一颗颗冒出来。院里各家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收音机的声音此起彼伏——有的在听新闻，有的在听样板戏。

傻柱那屋门开着，能听见刘玉梅在说话，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

何大清那屋有咳嗽声，接着是倒水的声音。

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烟抽完，李大根回屋。

何雨水已经洗完了碗，正在铺床。

被子是新婚时做的，红底碎花的被面，在灯光下显得很喜庆。

何雨水脱了外衣钻进被窝。

李大根也脱了衣服，躺下。

灯关了，屋里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光影。

夫妻日常活动结束。

何雨水翻了个身，面向他：“大根哥，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李大根侧过身，在黑暗里看着她模糊的轮廓：“你想要了？”

“嗯。”何雨水小声说，“我想要个孩子，像你也行，像我也行。”

李大根伸手搂住她：“不急，等你身体养好点。”

“我不小了。”何雨水往他怀里靠了靠，“二十了，该要了。”

“好。”李大根说，“那就慢慢来。”

何雨水满意了，闭上眼睛。

不一会儿，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李大根闭上眼睛，运行起基础吐纳法。

气息在体内流转，思绪渐渐平静下来。

无论有多少难题，日子总得过下去。

一天结束了。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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