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要的是二公主日后递出去的东西，有人肯接。”

凤仪宫请安时，丽妃很快听说宁嫔亲自去了听雨轩。

“宁嫔如今走动得勤。”

话一出口，她自己停住。

皇后抬眼看她。

丽妃改口：“宁嫔如今走动得勤。”

宁嫔坐在下首，神色平静。

“二公主写字，想送给小公主。”

丽妃拿起茶盏。

“姐妹情深。”

荣贵妃看了丽妃一眼，转头问宁嫔。

“二公主写的什么？”

“平安。”

“好字。”

皇后把茶盏放下。

“宫里孩子能亲近，是好事。”

宁嫔起身谢恩。

她谢得规矩，没有多说一个字。

请安散后，荣贵妃与宁嫔并行。走到廊下，荣贵妃道：“你今日眼睛红。”

宁嫔低声道：“风吹的。”

荣贵妃没有拆穿。

荣贵妃没有拆穿。

“二公主的字，改日让大公主看看。她近来总说自己虎画得好。”

宁嫔看向她。

荣贵妃道：“孩子往来，咱们做母妃的，少拦。”

宁嫔停了停，福身。

“多谢贵妃娘娘。”

傍晚，乾清宫收到听雨轩送来的小公主匣册。萧珩翻到景仁宫那页，看见二公主写的平安二字，又看见小公主回帖。

孙福在旁边道：“宁嫔娘娘今日亲自送去的，没进内门。”

萧珩看着那页纸。

“二公主字有长进。”

孙福笑着应：“比前些日子稳些。”

萧珩把册子合上。

“赏景仁宫一匣好墨。”

孙福应下。

凤仪宫晚间得知乾清宫赏墨。兰芝把消息报上去时，皇后正在拆景仁宫递来的问安纸。

“赏给二公主的？”

“是。说二公主字有长进。”

皇后把问安纸压平。

“那便让二公主好好写。”

兰芝低头应下。

皇后没有再问听雨轩。那张景仁宫问安纸被压到礼例册下，边角露出一点墨痕。

景仁宫夜里收到好墨。二公主抱着墨匣，跑到宁嫔身边。

“母妃，父皇又赏墨了。”

宁嫔把她抱住，眼泪这回没忍住，落在孩子发顶。

二公主仰头。

“母妃怎么哭了？”

宁嫔用帕子擦掉。

“风吹的。”

二公主看了看关紧的窗，没懂。

宁嫔把她抱得更紧些。

掌事宫女站在屏边，没有上前。桌上的平安字还没收，墨迹已经干透。

听雨轩里，小公主睡得很熟。姜檀听见乾清宫赏景仁宫好墨，低头看了看小公主。

银杏问：“贵人，宁嫔娘娘以后会帮咱们吗？”

姜檀没有把话说满。

“她会护二公主。”

许嬷嬷在旁边点了点头。

外堂门册写到戌时，景仁宫好墨入册，二公主平安字入小公主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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