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安逸太多年了,之前赶山打猎的本事早都忘了!”
他停了一下,目光看向王大锤,又看了看李老根。
还有正在低头啃土豆的林老虎。
接着说道:
“这还得全靠李叔和林哥带过来的帮手,还有王叔安排的民兵。”
“不然我那陷阱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把狼全留住!”
说罢,他端起碗,对着几个人说道:
“我敬几位长辈一杯,我嘴笨,大恩不谢,以后事上见!”
白大根率先端起来酒,其他几个人也把碗举了起来。
林老虎抬头一看,赶紧把筷子放下,也把碗端了起来。
嘴里嘟囔着:“你个兔崽子,你就不能等我把这块土豆吃完!”
一群人瞬间哄笑起来。
李老根喝了口酒,抹了抹嘴,有点犹豫。
低头想了几秒,放下酒碗,把目光落在了白大根身上。
一脸愧疚地说着:
“大根,你这次做得够好了。我们其实没帮上什么忙!”
“我也挺丢脸的,你这么大功劳,只给你争取到见习!”
白大根摆摆手打断了李老根的话:
“李叔,您已经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
“没有您,这个松岭沟片区可能就归白大柱了。”
“现在规定越来越严格,走见习流程是政策,这个我咋可能不知道。”
“你要这么说,我以后都不敢找您讨教学习了!”
李老根听了白大根的话后,叹了一口气。
“老爷们一口吐沫一个钉!说到没做到,我也没啥借口!”
“老爷们一口吐沫一个钉!说到没做到,我也没啥借口!”
“大根儿,三天后,你到镇上林场报道,领装备。”
“给你预备了新棉大衣、大头鞋,还有一些其他武器!”
“你那身破棉袄,进山冻坏了没人替你守山。”
白大根笑了,指着身上的棉袄,开玩笑地说:
“这个还是我去黑风口时候从您手里领的呢,确实暖和!”
“我走得急,没来得及给你,您没受处分吧!”
林老虎在一旁打趣道:
“那你是有点看不起你李叔了,这一点东西,哪个敢说他!”
“他老脸一黑,对着你屁股就是几脚!”
“大根儿,你以后也当心点,见了他捂着点屁股!”
林老虎话音刚落,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兔崽子,吃也堵不上你的嘴!”
众人全部都笑了。
白大根再次把酒端了起来。
“这一碗,我敬所有人,谢谢你们这些年对我娘和小丫的照顾!”
“还有这次我也没想到,那个团伙的漏网之鱼会趁着这次大会作妖!”
“差点就酿成大祸!”
“有点对不住大家。”
王大锤率先把碗端了起来。
闷声说着,
“要说谢,我们应该谢你才是。”
“你这一下子给集体创收几百块啊。家家户户都有肉吃。”
“以后当了守山人,多为集体做贡献!别说对不起那话!”
众人应和着,纷纷举起手里的碗。
白大根点点头,把碗里的酒一口干了,辣得眼眶发红。
炕头上的油灯晃了晃,照在他脸上,坚毅得很。
吃完饭,天已经全黑了。
李老根带着守山人走了,说是还要巡山。
一行人,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白大根和杨老炮,往村东头走。
天太晚了,只能现在王大锤家的土屋子里将就一晚上。
白大根喝酒有点上脸。
小脸通红,怀里揣着任命书、背着残次皮、玉米面和布票,沉甸甸的。
推开那个土屋门,杨翠芬正坐在炕头缝小丫的衣裳,小丫趴在她腿上睡着了,
手里还攥着块刮干净的狼骨头。
看见他进来,杨翠芬抬起头:“大根儿,没喝多吧?”
“放心吧,娘,没事!”
白大根把东西放在炕上,拿出任命书又看了一眼。
杨老炮低声说着:
“以后这山可就交给你了,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
“姥爷不想多说啥,只嘱咐你一句。”
“畜牲不可怕,人才可怕!”
白大根把任命书揣回怀里,伸手摸了摸小丫的脸,凉丝丝的。
他眼底冷了一下,低声说:
“放心吧,姥爷我知道!”
“三天后去镇上,还有一些这事需要了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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