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炖肉,新的开始!
白大根想得有点出神。
二叔白庆苗在加格达奇的林场工作,这次回来只是去了山上的木屋一趟。
后面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他。
还有那个最先造谣,说娘不守妇道的白二梅也不在。
这短短几天时间,白大根感觉像是过了几年。
从自己重生在雪地开始,到现在斗败白家。
每一步都好像在刀尖上行走,稍有不慎。可能自己就会被这个时代所吞没。
院子里人来人往,喜笑颜开。
白大根站在墙边呆呆的看着远处。
此时好像是两个世界。
杨翠芬和杨老炮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白大根身后。
杨翠芬伸手摸着白大根的脸。
小声说着:
“孩子,苦了你了!”
“你这做了守山人,以后还不知道要遇到啥危险。”
“一定得先顾好自个儿!”
杨老炮在身后沉声打断了杨翠芬的话。
“大根儿也老大不小了,而且这次事情,我发现我这个外孙是真的长大了!”
“能撑起这一个家了,翠芬你应该高兴点才是!”
“没有大根,我们只能跟白家人拼命!”
白大根看着两个人,眼角有点湿润。
自己内心的焦虑感一扫而空,管他什么白庆苗和白二梅。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自己掌握着五十多年的信息差,不相信在这个时代混不出来!
如果白家再来,那等待他们的可就不是狼群和调查这么简单了!
想到这,白大根笑了笑。
轻声说道:
“娘,姥爷,你们放心,好日子在后头呢!”
广场上皮肉已经分得差不多了。
皮子被整整齐齐堆叠在一边。
皮子还在往下滴着血。
有人用铁楸铲雪往地上盖。
肉也分割好,有人从家里挪来两口空着的大缸,全都放在了缸里!
王大锤在一旁招呼着:
“过来领肉,还有狼骨头棒子。”
“总共下来了得有六七百斤肉,每家每户都有份!”
人群排起来长队,上山抬狼的多分了点肉和骨头。
狼肉按户头称,一家一户都能拿到。
有的大婶拿到一块狼排骨,掂了掂,乐得合不拢嘴:
“晚上炖酸菜,香死个人!”
也有不少老爷们拿到后腿肉,揣进怀里,说给家里的老婆子补补。
分完肉,村民们没走,纷纷往白大根和杨翠芬跟前凑。
有人从怀里掏出半瓢玉米面,塞到杨翠芬手里:
“妹子,熬粥给小丫补补,俺家穷,没啥好东西。”
也有人摸出2尺布票,硬塞给白大根:
“是个心意,等以后我再攒点,给小丫做件新衣裳,过年穿。”
连之前巴结白大柱的一些年轻人,也背着小半袋土豆,脸涨得通红:
连之前巴结白大柱的一些年轻人,也背着小半袋土豆,脸涨得通红:
“大根兄弟,之前俺瞎了眼”
白大根没推辞,一一收下。
他知道,这不是东西,是全村的信任,是他在松岭沟站住脚的根基。
院子里人走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李老根,林老虎带来的守山人,还有几个小队长。
“都别走了!上我家吃饭!”
“我媳妇早都回家炖肉了!”
王大锤吆喝一声,把二十几号人往家里拽。
他家的土炕烧得热乎,王婶儿早炖上了一大锅狼肉土豆酸菜,热气顺着锅盖缝往外冒,香得人流口水。
人多了坐不下,炕上一桌,地下一桌,碗筷碰得叮当响。
王婶子和杨翠芬带着小丫,在外屋吃。
说什么都不肯上桌。
王大锤倒了小半碗白酒,递给白大根:
“大根,说说,当时你咋想到布陷阱引狼的?”
白大根也没推辞,饿了一天了。
他这会手里还拿着半块狼排骨。
他放下骨头端起碗先喝了一口。
辛辣的感觉瞬间在喉咙爆开。
这个年代纯粮食酒比后期的勾兑酒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白大根说道:
“白家想借批斗会,把我娘和我踩死,”
“我也只想到一招,‘危机’这一招。”
“把狼引到陷阱里,啥都破了。”
“我断定白大柱肯定会怂,而白家其他人也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