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深山寻宝!
林舟踩着厚厚的落叶,往林子深处走了一段。周围树木越来越密,光线暗了下来。
他停下脚步,在附近找了三块算得上平整的石头。
两块竖着放,一块横搭在上面,搭成了一个简易的小石龛。
这是爷爷传下来的老规矩,进深山寻宝,得先拜山神老爷。这叫搭“山神老爷府”。
林舟从怀里摸出出门前顺手带的三根土香,用火柴点燃,插在石龛前的泥土里。
他双膝一弯,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山神老爷在上,林家后人林舟今天进山讨口饭吃。”
林舟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能赏口饭吃,挖株好参。”
“家里欠着债,屋顶还漏着雨。我得换点钱修房子,还得八抬大轿把苏晴娶进门。”
“求山神老爷成全。”
拜完山神,林舟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外围这片林子,早些年被村里人踩烂了,别说野山参,连根值钱的草药都难找。
他握紧手里的柴刀,专门挑着没有脚印、杂草丛生的地方走。
一路劈开挡路的荆棘,脚下的泥土越来越湿软。
走出去大概一里地,前面的一阵窸窣声引起了林舟的注意。
他立刻顿住脚步,压低身子,借着一棵粗壮的红松树干掩护,探头往外看。
不远处的灌木丛边缘,一只肥硕的母野鸡正撅着屁股,两只爪子不停地刨着地上的烂树叶,低头啄食着什么。
这野鸡毛色鲜亮,个头足有三四斤重,炖锅鸡汤给苏晴补身子绝对够味。
林舟摸了摸腰间的钢刀,又把手放下了。
距离太远,扔刀不一定能命中,一旦失手,这野鸡扑棱着翅膀飞进密林,根本追不上。
得智取。
林舟视线在四周扫了一圈。
老憋山的经验告诉他,有红松的地方,绝对少不了“灰狗子”——也就是松鼠。
现在是秋天,灰狗子正忙着囤冬粮,树洞里肯定藏着好东西。
他轻手轻脚地绕开野鸡的视线范围,目光在几棵大树的树干上搜寻。
很快,他在一棵矮松树的树皮上,发现了新鲜的爪印。
顺着爪印往上看,离地两米多高的地方,赫然有一个树洞。
林舟把柴刀别在腰后,双手抱住树干,双腿一夹,几下就爬到了树洞跟前。
他伸手往树洞里一掏,抓出满满一把坚果。
松籽、榛子,还有几个圆滚滚的山核桃。
灰狗子这冬粮囤得还挺丰盛。
林舟没全拿,给灰狗子留了一半,自己揣着一把坚果滑下树。
他挑出几个山核桃,用柴刀的刀背砸开,挑出里面的核桃仁塞进嘴里。
他挑出几个山核桃,用柴刀的刀背砸开,挑出里面的核桃仁塞进嘴里。
核桃肉带着点涩味,嚼几下却满口生香。
早上就吃了一个玉米饼子,刚好拿这个垫垫肚子。
吃完核桃,林舟把剩下的松籽和榛子捏在手里,从脖子上取下那卷红绳。
他在野鸡刨食的必经之路上,选了一棵小树苗。
把红绳一端绑在树苗根部,另一端打了个活结,做成一个巴掌大小的绳套,用几根枯草虚虚地撑开。
接着,他把松籽和榛子均匀地撒在绳套中间和周围。
布置好陷阱,林舟退到十几米外的一处灌木丛后,屏住呼吸,静静等着。
那只母野鸡刨了一会儿,似乎没找到什么好吃的,抬起头四处张望。
很快,它发现了地上的松籽。
野鸡“咕咕”叫了两声,迈着步子凑了过去,低头啄起一颗松籽咽下。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它一路吃,一路走进了绳套的范围。
就在野鸡低头去啄绳套正中间那颗最大的榛子时,它的爪子踩在了活结的边缘。
林舟看准时机,手里猛地拽紧连着绳套的另一头。
红绳瞬间收紧,死死套住了野鸡的右爪。
“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