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国胜回头看向郭天叙,后者报以鼓励眼神。
看似是放权给冯国胜,实则是郭天叙在偷师对方。
“变阵!”
冯国胜一声令下,刀盾阵列在前,长枪兵散开分于两翼,整个军阵如同螃蟹般,举起锋利的钳子,坐等敌军进入攻击范围。
鞑子骑兵哪里见过这等阵型,只觉得怪异无比。
骑兵冲入长枪方阵,那无异于找死,鞑子们唯有进攻刀盾兵,只要能够冲散他们,此战便可获胜。
“鞑子动了,弟兄们莫慌,都他妈是俩肩膀扛着一个脑袋!”
秦把头同样在鼓励手下弟兄,豁鼻山众人大多与鞑子有仇,双方见面也是分外眼红。
鞑子骑兵距离军阵五十步,邵荣有些急不可耐。
“少帅,咱们不杀过去?就让国胜和秦把头他们扛住?”
郭天叙面如平湖,双方骑兵对砍,最后吃亏的一定是己方。
何况手下一共只有百骑,损失一人都会让郭天叙肉疼不已。
“好钢用在刀刃上,你觉得国胜和秦把头,挡不住这群鞑子?”
郭天叙话音未落,敌方骑兵已经冲至阵前!
砰!砰!砰!
战马冲锋,骑兵奔袭,企图一举冲垮冯国胜所部军阵,奈何豁鼻山的硬汉们即便有人被撞开,立马便有弟兄补位!
鞑子骑兵亦没想到这群人悍不畏死,并不惧怕铁骑冲锋!
一旦骑兵停下,便是长枪兵的杀戮时刻!
左右两翼的长枪兵,如同蟹钳般合围而来,冲着停下来的骑兵便捅,瞬间传来无数声惨叫,紧接着便是鞑子骑兵落马!
但凡落马骑兵,很快便会被刀盾手补刀斩首!
眼看这群义军不好惹,鞑子骑兵亦心生惧意,选择拿出老本行——逃跑!
只要骑兵能够跑起来,步卒们便是玩具,甚至蒙古骑兵数次所谓的败逃,都会在途中设伏,进而转败为胜。
啪!
郭天叙打了一记响指,“邵荣,该你去了,把鞑子给我砍了,争取一个不留!”
诺!
邵荣早已等候多时,此刻大吼道:“儿郎们,国胜和秦把头已经将鞑子打了个落花流水,咱兄弟这次捡漏,定要多杀敌才是!”
濠州城中训练的骑兵,经历过数次大战,哪怕面对根正苗红的蒙古骑兵亦不畏惧。
邵荣如此激励,一百骑兵其疾如风,侵略如火,猛然杀向溃逃的鞑子!
这群碰到硬茬的鞑子骑兵,本想如以往般撤退,谁知对方也有骑兵!
方才冲锋奔袭,已经消耗了鞑子战马不少体力,反观邵荣养精蓄锐,就等着最后追杀屠戮!
即便鞑子骑兵马术再好,战马没了体力,依旧被邵荣所部追上!
“马刀砍人,用腰部发力!你他妈用手,看在甲胄上,便再无力道!”
邵荣铁枪横扫,甚至还有余力教导身后弟兄,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战场经验。
郭天叙则坐等邵荣杀戮归来,鞑子大部分望风而逃,被砍杀的倒霉蛋不仅人头落地,连坐骑也成了义军的战利品!
“少帅,现在咱们……”
“速走,想必盱眙的鞑子反应过来,已经准备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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