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叙明察秋毫,那些故意诬告的民兵们,更是当众向邵荣、赵继祖道歉。
“我让你们拉练体力,就是增加在战场上的存活……”
邵荣叹气一声,好在这些士兵们理解他的苦心。
“未战先怯,死得更快!上战场不是儿戏,我只是想用这种方法,减轻你们对战场对鞑子的恐惧。”
赵继祖情真意切,更令几个诬告他的士兵无敌自从。
“二位执事,我们知错了!”
“以后定当好生训练,绝不会辱没义军!”
按照郭天叙的意思,将这些人编进了邵荣、赵继祖的亲兵。
有了这份愧疚与责任,他们反而会愈发努力。
秦三喜亲眼看到了郭天叙的能耐,面对手下士兵的控告,不会为了虚名而让老部下受委屈。
如此处置,让邵荣、赵继祖在手下面前愈发有威信,也给了那些士兵将功赎过的机会,可谓皆大欢喜。
“天德,邵荣,老赵,君用,你们都过来!”
郭天叙拉过秦把头,郑重其事地介绍道:“这位便是鼎鼎大名的豁鼻山秦把头,别看手下只有八百,那是真敢去攻打定远的狠人!”
听闻此,双方一一见礼。
“秦把头,我邵荣最是敬佩猛将,给您见礼了!”
“以后咱们就是自家兄弟,一起攻打定远,双刀赵继祖愿为先锋!”
“徐天德,见过秦把头!”
“耿君用,与秦把头见礼。”
看着四位年轻人,秦把头感慨道:“老咯!按照少帅的意思,我给天德打下手,一定能立功!”
众人哈哈大笑,气氛一片祥和。
郭天叙则趁热打铁,直接召开军议。
“少帅,我军现在兵马,如今有驴牌寨民兵三千,秦把头弟兄八百,以及妙山民寨三百,骑兵一百,统共四千二百人。”
冯国胜沉默寡,却将军中大小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即便是徐达也对其称赞有加。
“定远城内,守军足有六千人,咱们这点人还真不够看!”
郭天叙自嘲一笑:“到时候,定远守军只需要关闭城门,等着咱们粮草不济,便可轻松取得胜利。”
“兵力不多,缺少粮草、军械,还真是令人头疼。”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当初在濠州,这些事情都是我爹和舅父头疼。”
众人闻,沉默不语,皆在思考对策。
“少帅,其实城池坚固难攻倒是其次。”
“咱每次率领弟兄们打秋风,总是被横涧山那帮王八蛋搅和!”
“横涧山缪大亨这王八蛋,接受鞑子朝廷招安,麾下两万人粮草充足,军械精良,老子想不明白,他们人多势众,咋就喜欢给蒙古鞑子当狗?”
“咱们要攻打定远,同样要提防缪大亨等人支援!”
秦把头分享失败经验,郭天叙却从中抓住了要点。
“秦把头,按理来说,这两万人应该在城中担任守军才对,为何反而驻扎在横涧山?”
“少帅有所不知,蒙古鞑子一向不信我汉人!何况,缪大亨这等受招安的货色?”
“让他们进城,在鞑子看来,无异于引狼入室!正因他们面和心不和,缪大亨对我豁鼻山弟兄只是驱逐,从未赶尽杀绝!”
冯国用一袭血衣,接茬道:“秦把头,这厮是知道自身价值所在。”
“鞑子招安他们,甚至给予粮草、军械,就是为了防备您这样敢打敢拼的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