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子招安他们,甚至给予粮草、军械,就是为了防备您这样敢打敢拼的义军。”
“若有朝一日义军被覆灭,他们难免兔死狗烹的下场。”
秦把头对此深以为意,骂道:“原来如此,老子还以为缪大亨是看在大家同为汉人的份上手下留情呢!”
谈起横涧山招安之事,郭天叙也打开了话匣子。
“自古招安,几乎没有好下场,想当年宋江在水泊梁山一百单八将聚义,那是何等威风?”
“结果被招安了,下场如何?征讨方腊、王庆、田虎,梁山好汉死的死亡的亡。”
“至于征辽过后,宋徽宗以为天下太平,梁山好汉再无所用,连他自己也被赐下鸩酒一杯。”
“我等高举义旗,前途光明却道路曲折,更应坚定心中信念,绝不能犯右倾投降主义的错误!”
有了梁山众将的前车之鉴,众人颔首点头,皆鄙夷招安之举。
“秦把头,您可与缪大亨部正面交手?”
“天德兄弟说笑了!他两万兵马,我就只有八百,别说交手了,远远看过去,咱都要被吓得尿裤子!”
秦把头自嘲一笑,他是敢打定远的猛人不假,但攻城战跟野战完全是两码事。
横涧山那两万人,可能一轮冲锋,就能将秦把头手下八百兵马吞噬殆尽。
“天德,莫非你与我想的一样?”
冯国用嘴角上扬,“对方若是假把式,那我军便有机可乘!这伙人能接受鞑子招安,可见心性不定,军心涣散,战斗意志不强!”
冯国用一针见血,说出缪大亨手下部队之弊端。
“诸位弟兄,我倒有个想法。”
“暂且不要将目标放在定远,那里是元军主力,且城防坚固。”
“咱们先把目标放在周围这些投靠元廷的团练武装,将他们从农村驱赶收编,令周边农村尽归我红巾义军!”
郭天叙话音未落,冯国胜当即奉上地图。
“少帅请看……”
“国胜,有心了。”
郭天叙当即标注起数个村落,这里皆距离张家堡不远,且有团练武装驻扎。
“天德、邵荣、国胜!”
“末将在!”
“你三人明日开始,便率军实战,拿下周遭农村过后,便打土豪分田地!”
攻克定远,还需从长计议,郭天叙打算先兑现给手下弟兄分田分地的承诺。
“是,少帅!”
“至于那些团练武装,若愿意接受收编,亦或是务农从良,皆留他们性命。”
郭天叙随即话锋一转道:“倘若执迷不悟者,直接杀死便是!”
诺!
“少帅,你这一招,是要将定远团团包围啊!”
冯国用见状,笑道:“待我义军壮大,便可直取定远!”
非也!
郭天叙摇了摇头,随即指向了地图,正是横涧山方向!
“农村包围城市不假,但我军的目标,乃是横涧山缪大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