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叙情真意切,邀请秦把头加入义军,后者当即激动抱拳。
“郭少帅,咱就等你这句话了!之前山高路远,以咱弟兄的存粮,根本没办法走到濠州!”
“如今郭少帅有意定远,这地方属于咱的地盘,咱自然要加入义军,为少帅效力!”
“弟兄们,以后老子也是郭少帅的兵,咱们都听郭少帅的命令!”
与张猛扭扭捏捏,想占便宜又把控权力不同,秦三喜为了手下弟兄,甘愿交出权力。
“秦把头,我先把加入义军之后的待遇说一下,你们再考虑一番……”
“少帅夫人,就看你们救治弟兄们不留余力,这位兄弟白袍变雪衣,咱也信得过少帅!”
秦把头摆了摆手,笑道:“能真正为弟兄们着想之人不多,郭少帅就是其中一个!”
“回去收拾收拾咱狗窝的细软,顺便把山寨烧了,以免强盗占据此地祸害百姓!”
豁鼻山众人说干就干,整理好行囊,带走家人过后,便一把火烧掉了山寨,表明了自己与郭天叙共同进退的决心!
“秦把头,还望你能够担任千户……”
“少帅,咱加入义军,那是为了赶走鞑子,让汉家百姓站起来当人,可不是为了高官厚禄!”
“秦把头说笑了,是你有这个能力!所谓举贤不避亲,你这样有能之人埋没才干,便是我有眼无珠了!”
郭天叙打算将秦把头的兵马,暂且交给徐达统御。
豁鼻山这帮人勇武有余,但军纪涣散,并非说他们打家劫舍,而是缺少相应指挥,对命令理解不准确。
徐达治军严格,且刚收拢张家堡的民兵,正需要豁鼻山的弟兄们加入,以摆脱瞻前顾后的作风。
“好,那咱就听少帅的安排,你让咱上刀山,咱绝不下火海!”
“哈哈哈,秦把头说笑了,我顶多叫你当浮一大白!”
此番收编如此顺利,令郭天叙心情大好,距离粮草耗尽,还剩下九日!
——
张家堡,驴牌寨。
徐达治军练兵,一丝不苟,这些时日却没少收到士兵打来的小报告。
大部分士兵,全都控诉邵荣、赵继祖对他们动辄打骂,亦或是侮辱人格。
徐达暂且压了下去,且不说他与邵荣、赵继祖关系不错,光是这些天练兵,便令他头大如斗!
张家堡这些士兵,跟散兵游勇没什么区别,甚至战斗力不如普通土匪。
这伙人在张猛的率领下,属于有便宜就占,遇到硬茬子便软。
“天德,少帅回来了!”
“走,随我一同去迎接!”
耿君用练兵归来,拉着徐达一同前去。
山寨门口,已经跪倒数十名士兵,看到郭天叙便痛哭流涕。
“少帅,您要为我们做主啊!这邵荣虐待咱们弟兄啊!”
“还有赵继祖,记恨咱们之前是张猛的兵,总是语羞辱我等!”
“少帅再不回来,弟兄们就要被他俩祸害致死!”
看着这群跪地不起的民兵,马秀英不有大怒。
“好个邵荣、赵继祖,竟然如此欺负新来的弟兄!”
郭天叙则轻轻拉了马秀英一把,示意其不要表态。
“邵荣、赵继祖光欺负你们了?”
“还有其他弟兄,我们是代表!”
“好,我亲自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