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快过来看郭少帅,活着的郭少帅,蹦蹦乱跳的郭少帅!”
秦三喜激动溢于表,手下士兵们很快便将郭天叙簇拥在内。
“咳咳!秦把头,还是先让伤员休息,莫要扯破了伤口!”
“都听见了么?少帅命你们休息!”
噗通!
却见不少人当即落座,主打一个听话。
郭天叙有些汗颜,这位秦把头还真是性格豪爽!
“少帅,您此番前来,可是要带着咱们打鞑子?”
“定远的鞑子,依仗城池之利,可杀了咱们不少弟兄啊!”
“少帅,您一定要为死去的弟兄报仇雪恨!”
不怪秦三喜如此激动,他所率义军向来败多胜少,甚至连他都陷入了自己怀疑之中。
如果没带着弟兄们去豁鼻山起义,兴许不少人还能活命……
“进攻定远,还需从长计议。”
“此次前来豁鼻山,便是想邀请秦把头,共兴义军,先攻定远,南下滁州!”
“先前张家堡三千民兵已经加入,还望秦把头助我一臂之力!”
郭天叙看得出来,秦三喜此人喜欢直来直往,不似张猛那般算计之人,是以有话直说。
“张家堡那帮孬种,其实不提也罢!”
秦把头冷哼道:“咱以前跟张猛洽谈过多次,若能攻下定远,便可解决粮食紧缺问题,还能造福当地百姓!”
“结果这***瞻前顾后,说好一起攻城,他看到鞑子便直接跑了!”
众人提起张猛,全都一片臭骂,可见此人之前没少坑义军弟兄。
“秦把头,您有所不知,张猛已经死于我这兄弟之手,否则以他的脾气秉性,断然不可能加入义军。”
郭天叙指了指冯国用,后者白袍变雪衣,秦三喜面露喜色,高兴地直拍大腿。
“好!杀得好!这般小人,就算有一万弟兄,老子也看不起他!”
“少帅,咱们何时进攻定远?在下已经迫不及待了!”
秦把头跃跃欲试,却比郭天叙浇了盆凉水。
“如今弟兄们大伤未愈,强攻定远乃不智之举。”
“还请秦把头收拾细软,随我们前往张家堡安顿。”
“咱们先整编军队,再提攻城之事!”
见秦三喜一脸不解,郭天叙解释道:“我军现在缺少军械,直接强攻定远,只会损兵折将,请秦把头放心,我绝非故意拖延!”
郭天叙语真挚,之前又救治义军,也让秦三喜放下戒心。
“少帅莫怪,咱实在是遇到过太多以攻城为由,借机想要收编弟兄们的败类!”
“前几日,便有自称濠州义军之人,说他大哥叫什么朱元璋!”
“咱要是投奔了他,便赏咱个千户当当!老子起兵反元,为的是当那劳什子千户么?”
秦把头怒骂不止,郭天叙等人听闻此,全都面露震惊之色。
没想到朱元璋待在濠州,手却伸向了定远!
秦把头若是贪恋权势之人,恐怕还真叫其提前招揽。
缺少了豁鼻山这八百生力军,郭天叙亦无把握攻克定远。
“少帅,即便咱们离开濠州,还是难免遭到算计啊!”
冯国用目露杀机,冯国胜摩拳擦掌,大有一不合,便随郭天叙回去算账的架势。
“无妨,正是有秦把头这等义士,这汉家天下才有救!”
郭天叙抱拳行礼道:“请秦把头加入我军,共举反元义旗,匡救天下万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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