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便宜点！你这个价格太贵了！”红艳回头就跟老板娘砍价。

“妹子啊，这款衣服我拿货也很贵的！”

“我都说了，我以前也做过服装生意，这服装都是对半赚，你也不能赚得太狠了！”红艳皮笑肉不笑，对于砍价她还是很在行的。

“你有心要，就给二十块吧！”

“太贵了，十五块！”红艳直接对半砍。

“妹子，你这样砍价，我生意没法做了！这样吧，你有心要，一口价十七块，同意就买，不同意，就算了！”老板娘干脆利落。

“那，那行吧！”红艳盯着那件衣服，满心欢喜。

兴国很不情愿拿出钱包，掏出一张十块，一张五块、两张一块的，反反复复数了两遍，才递给孙二娘。

孙二娘手脚麻利地把宝蓝色外套叠好，装进纸袋里，又顺手把柜台上那件暗红色的也打包好，等着兴国付这件的钱。兴国没再多说，又掏出六块钱，数都没数，直接拍在柜台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服装店，推着自行车走在老街的石板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街上的行人不多，两人又一起买了些糖果饼干之类的零食。

骑上车的时候，红艳轻轻坐在后座上，两只手自然地搭在兴国的腰上，这一次，她没有丝毫拘谨，仿佛本来就该这样。

兴国心里很不爽，直接把她的手拿开，红艳知，把手放了下来。

自行车骑出去几十米，兴国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那件旧褂子，回去别扔，补补在家穿，还能穿。”

“嗯。”红艳在后面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心满意足的慵懒。

又骑了一段路，红艳忽然轻声说：“兴国，给我妈买的那件，颜色太暗了。六十岁大寿，穿那么素净不好，我觉得换那件枣红的，更喜庆。”

兴国蹬车的腿顿了一下，气得不行，“咋不早说！”

红艳在后面又说：“算了，买都买了，下次再说吧。”

回到家的时候，妞妞和小天在院子里玩耍，看着爸妈回来了，一股脑儿围了过来，“妈妈，我要吃糖！”

“我要吃饼干！”

两人争先恐后，往兜里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