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临阵逃脱,脚下却像生了根。
他紧张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神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嘴里含糊地找着借口:“我......我头发还湿着,别......别弄湿了枕头......”
说着,就想转身去门后拿那条半干的毛巾,仿佛那毛巾是什么救命的稻草。
可红艳没给他这个机会!
就在他脚步微动,心神俱慌的刹那,红艳像一只蓄势已久的母豹,猛地从床上弹起,赤着脚几步就蹿到了门边,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咔哒”一声轻响,她利落地把门闩反手插上,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也格外决绝,仿佛切断了兴国所有退路。
紧接着,她温热丰满的身体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整个儿贴了上来,从背后一把紧紧抱住了兴国冰凉湿滑的腰身。
“还磨蹭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火烫的热气,喷在兴国光裸的脊背上,激起他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必须干了我!”
她的双臂像铁箍一样收紧,手掌紧贴着他紧实的腹部,指尖甚至带着点蛮横的力度。
那件单薄背心下的柔软紧紧挤压着他的后背,透过湿冷的皮肤,传来令人心惊肉跳的滚烫温度。
红艳霸道的一句“今晚干了我”把兴国吓得浑身僵硬,被她抱着的地方像着了火,其他地方却一片冰凉。
他想挣扎,手臂却无力地垂在身侧;他想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气音。此时的他,手足无措!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和兴国那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抖。
房门紧闭,煤油灯昏黄,这一方狭小的婚房,此刻成了他无处可逃的牢笼。
红艳滚烫的怀抱和那不容置疑的禁锢,让兴国脑袋“嗡”得一下一片空白。
红艳从后背搂着他,挪动着要他去床上。
兴国无奈,僵硬着身子挪动到了床上,还没等他坐稳,红艳像一只饥肠辘辘的猛兽,直接扑了上去。
自从中兴死后,她再没有沾染过男人,看着这个憨厚老实的曾经的姐夫,现在的丈夫,她早已心痒难耐!
兴国这男人,粗看是糙,细瞧却处处是庄稼地里长出来的板正。
那张脸,是被日头磨出来的,棱角分明,颧骨高,下巴的线条像用斧头劈过山岩般硬朗。汗水淌下来,都顺着清晰的纹路走,最后砸在晒成古铜色的脖颈上。
他光是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夯实的土墙,沉稳,能挡住风。
肩膀宽厚,是常年挑担压出来的架势,旧汗衫绷在胸前,布料下贲张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