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有多倔,他早就领教过了。
这天太阳依旧火辣,地面气温少说也有四十度,但凤娇戴着斗笠,一直没什么异样。
兴国在不远处那垄地锄草,干一会儿就直起身看看她,见她没事,才暗暗松一口气。
上午十点多,几人相约在田埂边喝水休息了十来分钟,接着干活到中午。
凤娇一直好好的,兴国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几人连着干了几天,终于把地里的草锄完,接下来就该翻红薯藤了。
今年红薯长势不错,为了有好收成,必须定期翻藤,避免藤蔓过多吸收养分影响块茎生长。
今年承包地里试种了五亩红薯,打算全部加工成红薯粉,拿到城里去卖。
这天中午,凤娇下工回来,刚进厨房做饭,一向老实巴交的雷婶就贼眉鼠眼、轻手轻脚地溜进了院子。
家里只有她和阳阳,厨房门口突然探进一个头,把凤娇吓了一跳。
“雷婶,有啥事?”凤娇惊讶道。
雷婶平时很少来串门,一旦上门,准是有事相求。
“凤娇,有件事想麻烦你……”雷婶难为情地说,“你是妇女主任,这事可得帮帮我们有财!”
凤娇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又是为了杨花的事。
她实在不想管,但身为妇女主任,维护村民家庭和睦是分内之责,推也推不掉。
她犹豫了一下:“出什么事了?要我怎么办?”
“那个杨花,也不知道咋的,跑回娘家很久都不肯回来。有财去接了好几趟,她都不回;我也去接了,还是没用。你说,花那么多钱娶的媳妇,总不能老住在娘家吧?”
凤娇一听,立刻觉得不对――出嫁的姑娘如果婆家待她好,绝不会动不动就往娘家跑,除非是受了委屈。
“雷婶,是不是有财哥做了对不起杨花的事?不然她为啥不肯回来?”凤娇严肃地问。
雷婶眼神躲闪:“能有啥事……夫妻俩在一起磕磕碰碰总是有的,都是小事,不值一提。可杨花爱使小性子,一句话不对就往娘家跑。”
凤娇皱了皱眉,她可不信只是这点问题。“雷婶,您得跟我说实话,不然我也不好去劝杨花。”
“真没啥大事,要不,你亲自去问问她,顺便帮我把她叫回来!”雷婶还是不肯说实话。
“雷婶,你这人怎么回事?我什么都不清楚,你让我怎么去劝?你不说,那我也没有必要从中调解了!”说着,凤娇做出一副不想再搭理的样子。
雷婶急了,“好,好,好,我说,我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