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娇家的萝卜苗被毁,二苟家的辣椒地损失很大。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二苟走进地里,发现地里的辣椒有一个角落被糟蹋。
那个年代家家户户都穷得耗子进屋都得含着眼泪走,吃不饱,穿不暖。谁家地里有点收成,全村人都惦记着。
回想昨天晚上的那一幕,二苟觉得肯定是村里人偷走了他家的辣椒。气得他在村口破口大骂,“哪个烂心肝的偷我地里的辣椒,昨天傍晚我才喷了农药,吃死了,你们别来找我!”
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村民听了,脸色都变了。其中一个村民小声嘟囔:“不就摘了你家几个辣椒吃嘛,邻里邻居的,何至于做得那么绝?”
二苟骂完后,气冲冲地回了家。可没过一会儿,村里就传来一阵惊呼声。原来是村里的王婶家,她的小孙子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昨天傍晚王婶路过二苟家的辣椒地,顺手摘了一兜子辣椒,结果,昨天晚饭过后,孩子一直闹肚子疼,早上更是疼得直冒冷汗。
二苟在村口随后一骂,王婶听到慌了神,不打自招,一边哭一边喊着:“二苟啊,你家辣椒喷了农药,咋不早说啊,你可害死我家孙儿了!”
二苟在村口骂人的时候,说自家辣椒喷了农药,其实只是吓唬吓唬那些偷辣椒的人,没想到,王婶这个贼不打自招,还妄想往他头上扣屎盆子。
“谁让你去摘我家辣椒,吃死活该!”二苟丝毫没有同情她。他家虽穷,但是这些年,他守住底线,从来没有去拿过别人家的一针一线,他痛恨那些顺手牵羊的人。
王婶来不及和二苟理论,抱着孙子直接冲向了村公所的卫生院。
医生经过一番检查,发现并非中毒,在他孙子屁股塞了一支开塞露,让他去茅坑拉了一泡屎,肚子不痛了。
孙子好了以后,王婶这才回过神来,昨天去二苟地里顺手撸的辣椒,全家人都吃了都没事,唯独孙子肚子痛,想想根本不是吃辣椒的原因。
这才意识到当时被二苟的话唬住,说到底是自己做贼心虚,自投罗网了。
辣椒眼看就要丰收,村子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家的辣椒,无奈之下,二苟只好把所有的红辣椒全部采摘,拉到集市上,以批发价卖给了张向前介绍的一个二道贩子。
这一茬辣椒,摘了三百多斤,按照一毛二的价格卖给了二道贩子,收益三十八块钱。
据张向前说,这些辣椒二道贩子拉到城里零批给菜市场的小商贩,可以卖到两毛五,零售小商贩能卖到四毛。
尽管处在底层,付出最多,赚得却最少,二苟还是很满足。
卖完辣椒后,二苟特意去集市上买了一个猪脚回家改善伙食。
猪肉七毛一斤,猪脚却要九毛,一个猪脚五斤,花了二苟四块五,付钱的时候,二苟心痛了一下,不过一想到全家人能饱吃一餐,心也就不痛了。
中午太阳火辣,集市上,二苟提着猪脚往回走的时候,遇到了李红花。刘光荣醒来说肚子饿,想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