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跳楼的小姑娘不就是我吗?!
what?!
什么鬼操作?
占有欲强的妈,不服管教的儿子,出轨的老公,破碎的她!
到底谁是凶手啊!
两只圆溜溜的猫眼一翻,震惊之情溢于表。
根本不吃白萍这一套,陆则衍将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小林。
小林心领神会,翻开另一份卷宗。
“白女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希望你把握住最后的坦白机会。”
陆则衍立起手里的卷宗。
“死者在睡梦中遭受虐杀都没有醒来,这都归功于凶手用了大量的迷药。”
“请问白女士,你购买了迷药吗?”
白萍交叠的双手微微收紧,指节泛出一丝苍白。
她的额间泌出密汗,眼珠快速转动着。
“白女士和死者相争这么多年,为什么现在才痛下杀手呢?”
记笔录的笔随着陆则衍说的话飞速转动着。
“如果不是因为死者的丈夫,那应该就是因为你的儿子了。”
“你们胡说八道!”
白萍像是被踩到了尾巴,表情一下子变得激愤起来。
刚刚的温柔小意模样此刻荡然无存。
“我都说了!我儿子跟她一点关系没有!”
宿悯激动地甩了甩蓬松的大尾巴,站了起来。
她按耐不住了!凶手一定就是她!
对了!
猫爪往陆则衍的手上又是一拍。
死者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她儿子的!这个是怎么都赖不掉的!
“白女士,你可以坚持白文浩与死者没有关系但是孩子和他的血缘鉴定不会说谎。”
笔尖轻点桌面,陆则衍淡淡强调。
白萍深吸了一口气,眼下的肌肉猛的抽动了一下。
“你们懂什么?”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她抬起眼,环顾一圈,而后竟然直接开口承认了。
“那个女人就像病毒一样缠着我儿子!”
“甩不掉,赶不走”
“我只是想把死贴着我儿子不放的脏东西洗掉而已!”
她的眼神变得狂热而偏执,
“等他长大了,他会明白妈妈是为了他好!”
拜托!他已经二十二岁了!
宿悯喵喵的嚎叫,大尾巴一扫一扫。
比我都大!
陆则衍将张牙舞爪的缅因猫拉回来,不再多问,“先暂时送回去吧。”
“现在还不能证实她就是凶手。”
“为什么?!”
“为什么?!”
白萍声音都尖了几分。
“我不是都承认了吗?你们快抓我啊!”
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
两名执法官一左一右押着她,走了出来。
门外,白文浩就靠在墙上。
看到白萍后,他浑身猛地一震。
“妈”
他声音嘶哑,死死盯着母亲的脸,“真的是你?”
白萍抬起头,眼神空洞。
她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
“白文浩,妈妈只是”
“只是什么?!”
白文浩猛地后退,声音陡然拔高。
“你杀了她!你杀了我的孩子!”
“我是在帮你!”
白萍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眼眶通红。
“她就是个脏东西!她缠着你,想毁了你!妈妈不想看着你误入歧途!”
“帮我?”
白文浩浑身发抖,眼泪砸下来。
“你管这叫帮我?你毁了我!”
“我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