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萍猛地挣了一下,镣铐哗啦作响。
“我是为你好!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我杀了她,你以后就”
“闭嘴!!”
白文浩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嘶吼。
“你才是脏东西,你才是!”
他猛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折叠刀,刀锋弹出,没有丝毫犹豫。
“噗嗤。”
我靠!桥豆麻袋!
幸好我猫猫大侠眼疾手快!你们刑侦司到底干啥吃的?!
正观看着东亚病态家庭大戏的宿悯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飞踢就踹开了白文浩手里的刀。
可惜,利刃已经擦过了一点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白萍脸上。
白文浩捂住脖子,身体晃了一下,重重砸在地上。
“小浩!!!”
白萍发出凄厉的惨叫,疯了一样往前扑,被两名执法官死死按在地上。
镣铐撞击地砖,发出刺耳的声响。
“儿子!我的儿子!!”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砖,看着儿子身下的血越流越多,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咯咯声。
“你怎么就不懂妈妈的心呢?”
“叫救护车!!”
执法官厉声吼道。
陆则衍冲上前,双手死死按住白文浩脖子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手掌。
他脸色铁青,跟着送过来的担架狂奔出去。
他脸色铁青,跟着送过来的担架狂奔出去。
走廊里重新陷入死寂。
白萍被按在地上,还在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真是造孽啊!
宿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和那个已经彻底疯癫的母亲。
狗血背后都是悲剧。
她缓缓地转过头,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落在了站在走廊尽头、始终一不发的顾总身上。
男人真是悲剧的根源!
顾总呆呆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涣散。
白萍的哀嚎声还在回荡,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他的神经。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双手,突然觉得上面沾满了洗不掉的血。
等到陆则衍返回的时候,宿悯正颓废地趴在地板上。
“你今天很狂啊?人家拿着刀你就敢上?”
那我还能怎么办?看着他死啊?
宿悯倒是十分理直气壮。
要是你们执法官快点拦下来,哪还用得着我出手啊?
“你还挺有理是吧?猫的反应速度是人的七倍,你跟我比这个?”
陆则衍都被气笑了,狠狠地蹂躏了一把猫脸。
“你晚上等着睡沙发吧!”
只要你不嫌沙发上难绑,那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大猫狡黠地笑着回答。
“哼!”
听到回复的陆则衍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猫头。
“你最好不要有求于我。”
很想嘴硬一把的宿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滑轨。
哎呀,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以后注意!
对了,那人没死吧?
“没死,幸亏你踢开那刀,也幸亏医院就在旁边,太多的幸亏救了他一命,但是”
回忆起医生说的后遗症和风险,陆则衍叹了一口气。
陆则衍,所以你到底觉得他们三个人谁是凶手啊?
“这个还要看后续的调查情况。”
“先别想那么多,我先带你回去。”
陆则衍看见皱在一起的猫脸又rua了一把。
五分钟的路程,陆则衍抱着宿悯走到一半就听见前方熙熙攘攘。
“哎呦,怎么挂在那上面呢?”
“119的安全气垫都已经铺好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这小姑娘要是真死了,我们这的房价得大跳水哦!”
人群议论纷纷。
缅因猫舔舔爪子喵喵叫,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好像是我们家的方向吧?
啊啊啊啊!陆则衍!那个跳楼的小姑娘不就是我吗?!
快送我去医院啊!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