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亲妈妈苦情剧
坐在墙头上,宿悯慢慢地磨着自己的爪子。
男人有些色厉内荏地反驳。
“什么这样那样的,我回趟家而已。”
说完,他就一把推开保安匆匆走了。
“不对劲,不对劲啊!”
保安心里一股很强的不安感在涌动。
宿悯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了保安前面。
“咦?这是刚才那只猫?”
保安第一时间就把钢叉立了起来。
干嘛!我又不是什么坏猫!
不要酱紫对人家!
“等等,这好像就是顾太太养的那只宝贝猫儿子。”
认出缅因的一瞬间,保安就退出了备战状态。
撤去钢叉威胁,宿悯就直接上前咬住了保安的裤脚,把他往别墅方向带。
跟我走!
二十多斤的大缅因拉得保安踉跄一步。
“这是干什么?”
保安心里的不安感更加强烈。
“好好好,我跟你走!”
听到这话,宿悯松嘴,在保安面前带路,中间还时不时回头看他有没有跟上。
到了大门前,保安正习惯性伸手按门铃,宿悯一跳,猫爪就勾开了锁扣。
快进来!
“老天保佑,千万别是我想的那样”
在大猫“喵呜喵呜”的催促声中,保安双手合十,碎碎念着走进了别墅。
执法车的鸣笛声像一把尖刀,划破了别墅区死寂的夜空。
陆则衍刚下车,一只大猫就从天而降落在了他的肩上。
喵喵喵的叫的他皱眉。
怎么又变了?
陆则衍!是我呀!
他一把把猫薅进怀里。
“不是好了吗?怎么又开始换了?”
我也不知道啊,而且这次我一醒来就成了死者养的猫!
呜呜呜,当时她还活着的!我不知道她会被杀
宿悯十分沮丧地低下了头。
“我听报案人说,你和行凶的人还干了一架,有受伤吗?”
陆则衍又开始翻来覆去地检查。
没有!我一点事都没有!
结束检查,陆则衍放下心,又问。
“这次的凶杀案,你了解多少?报案人说行凶的是她老公。”
我觉得
想着刚刚拽着保安大哥回来的场景,宿悯的态度反而不那么确定了。
想着刚刚拽着保安大哥回来的场景,宿悯的态度反而不那么确定了。
陆则衍我觉得根本不止一个人!
一边叫着,缅因猫一边从小角落里叼出一枚耳钉来。
样式清新淡雅,但上头却染着丝丝血迹。
我昨天晚上被迷晕了,没有看见凶手是谁。
但这枚耳钉是我当时在主卧的浴室里找到的!
猫爪将耳钉往陆则衍那边推了推。
我看过死者的首饰盒了,可以确定这不是死者的。
说不定就是凶手的!
陆则衍从地上捡起耳钉,装进塑封袋里,然后把宿悯抱起来。
“我真的是冤枉的!”
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中年男人不住地为自己喊冤。
“我没杀人,我真没杀人!”
他的双手已经戴上锃亮的银色手铐。
两个执法官一左一右地押着他上了执法车。
“咦?这哪来的猫啊?”
搜完现场的陈刃拎了一袋现场物证回来,看见宿悯疑惑发问。
“啧啧啧,这猫品相这么好得不少钱吧。”
双手环胸的周林申靠在墙上懒洋洋地插话,“这是死者的猫,也得带回刑侦司。”
“走吧,回司里。”
不多时,两辆执法车驶进了刑侦司。
讯问室内,陈刃与周林申负责审讯,宿悯被陆则衍抱进了同步录音录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