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饶氏占了名正顺的嫡长子,又有得宠的儿女,嫁入花家十多年也已经有自己的势力了,还是正经的正妻,花家几房,旁支都顺服。
而花家的财力,是自祖辈就累积的,如今生意更是遍布各国,哪怕花上月是经商天才,可在庞大的花家面前也是微末的。
所谓搏一搏,其实就是赌上一切的背水一战。
“花公子,你也不想输,与其去费心费力的和花家争取成王,不如改换门头,帮着大殿下,如此,我们三人合作,我组建商队夺取更多走商单子,赚的银子和资格;你背后出资操控,撕取花家资源;大殿下走在幕前,同成王争夺商会。如此,我们各司其职,各得其利,才是最优选。”
花上月自然明白楚依说的是对的。
可……
明白花上月心中不愉,楚依又添一句道:“商人做生意不是一向应该向利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吗?”
花上月沉默了许久,抬眼问:“是裴延让你来这么和我说的?”
楚依摇头,“是我自己,亦是我劝殿下参与此事。”
“你对他可真好啊。”花上月的眼里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夫妻一心同体,本就该如此。”
“那你可别痴心错付才好。”说着,花上月又想到什么道:“错付了也没事,本小爷等你。”
‘锵’!
黑木将长剑拔了出来,发出争鸣声。
花上月却仿若没听到,只从自己随身带着的苏绣满幅金莲的荷包里拿出一个小印章,在出银方那印下了红印。
这是答应了。
楚依也不含糊,也拿出自己的私章,在借银方那里落了印。
一式三份,一份给了花上月,另外两份楚依收了起来道:“暂时还不能送去府衙留档,花公子不介意吧。”
“区区银子,有何好介意的,都给你都成。”
黑木的长剑又握紧了一分。
楚依发现花上月这张嘴真是贫。
分明都心里清楚,事以密成,这契书此刻还不能见光。
当然,对于花上月来说这点银子根本不算什么,本来他们三人的事也不是能写在纸上的,互相的利益捆绑牵扯比白纸黑字更加管用。
但他就非要说上那么一句。
“下月我要出一趟海,恐要月余才回得来,这个你拿着。”花上月从那荷包里又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牌,似是小孩子用的。“你有需要用银子的地方,就让苏掌柜拿着这玉佩去取,随时随地,要多少都成。”
随时随地,多少都行。
这不是玉佩,分明是银库的钥匙。
“从现在起,你就要开始筹备商队了,用银子地方多着呢,既然签了契书了,就没有让你再伸手为旁人要钱的道理。”
没给楚依拒绝的机会,花上月就把玉佩放在了楚依面前的桌子上,转身从黑木眼前走过去,臭屁的勾着嘴角。
仿佛在说:‘瞧,小爷舍得,你家殿下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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