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愿再认错了。
“这流也不是我放出去的,如何是我的错了?”不等昌安侯听到这话显出怒意,楚依就又视线看向门外道:“再则,侯爷该在意的,应是这流是如何传出去的才是吧。”
昌安侯神色顿了一瞬。
昌安侯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利益,而他是侯府的当家人,侯府就是他的利益。
楚依最是了解,不紧不慢继续道:“那日所见之人不过三十余人,皆是世家贵族,事关三殿下,又并无实据,绝不会惹口舌事端,三殿下与小侯爷,赵表妹自也不会自露丑闻,那么此事是怎么传得满城皆知,又这般细节清晰呢?”
昌安侯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再蠢钝的人也听得出来,昌安侯府,出了内鬼了。
谁家府邸里没有见不得光的破烂事,但谁家也不会闹出去,从上到下,那都是全府一张嘴,封死的。
即便那日有宾客,可世家贵族都是心照不宣的,这种事至多互相之间说几句,怎么也不会闹到满城风雨。
不仅得罪昌安侯府,也得罪裴淮,没有哪家会这么蠢。
除非,刻意要害侯府。
一个藏在暗处,意图不轨要毁害侯府的人,在昌安侯这里可比楚依严重得多。
眼见昌安侯沉默了下来,赵甜甜暗暗捏紧了手。
设定为聪明的郑楚依果然难缠,三两语就把昌安侯说动了。
但,没用。
“姐姐说的是,这事姐姐也是被人害了,真真是心肠坏透了,如此毁坏姐姐名声,可那些个看热闹的人从不会深思,只会人云亦云,添油加醋,这长久传下去,对姐姐,对侯府都损害过大,若因此……”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