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甜甜欲又止的视线指了指坐在侧边的方、元两位嬷嬷。
即便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这满屋子人谁不是心知肚明呢。
无论这传是谁传出去的,都已经传得满城飞了。
无论真假,听热闹的人不会在意,只会添油加醋让事情更加劲爆,更加抓人耳朵。
持续传播下去,对侯府是损害的,而今日皇后就是因此召楚依进宫。
即便不知说了什么,楚依瞧着也没被罚,可昌安侯最是清楚皇后有多不满这桩婚事。
而太后在上次及笄宴楚依行事狂妄之后就派了两个教习嬷嬷,名为教习,实为考核吧。
这事再不解决,更大了之后,这桩婚事是否能保得住?
保不住,昌安侯府的地位,权利,荣光都会受到打击。
昌安侯的眼底又多了几分考量。
“父亲,甜甜说的对,您别听郑楚依狡辩,惯会怪别人,即便那肚兜是吴妈妈和春兰陷害了她,可要不是她自己要送那恬不知耻的信出去,怎么会有如今这些事,何况,到现在她都没说那信到底是送给谁的,说不准就是……”
“大哥。”赵甜甜连忙打断郑天宇。
郑天宇也反应过来自己嘴快,险些就把裴延的名字给说出去了,后背浮起一层冷汗。
感激的看了眼赵甜甜,转过头,又愤恨的看向楚依道:“父亲,我觉得先前那道士说的对。”
道士?
楚依目光注意方、元两位嬷嬷,并无神色变化,显然也是见过郑天宇口中的这位道士的。
“不…不…”
床榻上,传来含糊的呢喃声。
“姨母!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