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牙尖嘴利了。”昌安侯呵斥出声,看着变化颇大的楚依和身边的秋鹤,低沉命令道:“将这丫鬟拖出去。”
先前被打倒在地的婆子爬起来,小心靠近。
侯爷发了话,秋鹤再脑子不灵光,却谨记着自己的奴婢,要听主子的。
姑娘是主子,而侯爷是侯府的主子,管着侯府,自也管着姑娘。
所以,秋鹤没反抗。
就在婆子见机要伸手来抓的时候,楚依伸手拦住。
“楚依,你要忤逆为父?”昌安侯的眸色凌起。
“侯爷今日急唤我前来,不是为了处置我的丫鬟吧,既如此,不如先说正事,否则,便是非逼着我担这不孝的罪名了。”
楚依竟敢威胁。
昌安侯的脸色更加难看。
“姨父,姐姐身边就剩下这一个丫鬟,难免在意,还请姨父宽宏,饶了这丫鬟,否则姨母醒来见姐姐伤怀,也要跟着心疼,于病情不利啊。”
赵甜甜善解人意的为秋鹤,为楚依,为万氏相求。
昌安侯听着看了看还昏迷中的万氏,余光也看了看坐着的方嬷嬷和元嬷嬷。
闹得难堪了,传去宫里更是不利。
“你如今实在太过任性,闹得这流蜚语满上京城的飞,你母亲因你而犯了心疾昏迷,你竟还不知错。”
又是她的错了。
这满侯府,有哪一件事不是她的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