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准好的说辞竟是用不上了。
楚依尽收眼底的同时又添了一句,“但我没让她送这种东西。”
“姑娘,是你说让我把东西放在锦盒里悄悄给三殿下送去的。”
听到楚依终于辩驳,几乎是本能的,春兰立即就开口,手也指向裴淮身边长随手里拿着的已经打开的锦盒。
里面还有一张展开的信纸和一块上佳的玉玦。
虽只露出了两行,但在场的人哪个没见过楚依的字,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她的。
而短短两行字写的是少女情意。
感受到周遭的神色变化以及裴淮的厌恶,郑天宇气怒更胜,一把抓过那信纸,逼近楚依,抵在她眼前。
“春兰是自小就在你身边的丫鬟,没有你的命令,她如何敢,你的笔迹清清楚楚,你还狡辩,跪下,给三殿下认……”
“小侯爷说的对,自小长大的丫鬟竟敢欺主,来人,给我打!”
郑天宇的错字还没说出来,楚依便朝向春兰怒喝一声。
楚依向来都是温声软语,这一声怒喝再一次让周围安静了下来。
“楞站在做什么,拿棍子狠狠的打。”
楚依再次严厉吩咐,可护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敢上前来的。
谁也不知道楚依是真打还是假打,何况小侯爷没开口。
突然,一声诧异的惊呼响起。
众人转眸看去,只见一个圆滚滚的丫鬟从护卫手里夺过了棍子,几步上前来。
眼看是小时脑子烧坏了,被楚依捡回来只会听她话行事的秋鹤,方才还毫不畏惧的春兰吓得当即就要跑。
可她跟着楚依娇养多年,根本比不得力大如牛的秋鹤。
还没迈出第一步,一棍子就把她打趴在了地上。
接连又了两棍子,明白是跑不掉了,春兰便扯着嗓子哭喊:“姑娘,姑娘,我都是按你说的做的啊,啊,姑娘你不能推我顶罪啊。”
楚依冷看着春兰,“加把劲。”
秋鹤得令,手上更用力。
几棍子打得春兰感觉背脊都要断了,面对楚依冰冷的眼神更是生出了恐惧。
一向温婉的楚依真是要打死她!
恐惧令春兰本能的朝着赵甜甜哭求:“表小姐,啊,您救救我!姑娘要打死我!”
赵甜甜没想到事情会朝着不同的方向发展,也怕万一春兰……
“姐姐,有什么事还是问清楚的好,这样打,落个屈打成招,更是说不清了,于姐姐,于侯府的名声都不好啊。”
赵甜甜声音压的低,可周围的人却都听得清楚。
特别是郑天宇,看着周围那些眼神,怒道:“还不停手,像什么话!”
秋鹤不会听旁人的,楚依也没有喊停,而是直朝赵甜甜问:“屈打成招?所以,表妹认定这肚兜是我的?方才表妹不是还说必然有误会吗?难不成是假的?”
“我……”赵甜甜似不知如何回答,身子不由得瑟缩了缩。
郑天宇一把扶住,怒道:“郑楚依,你真是不知好歹,甜甜是怕你难堪才为你说话,你竟还倒打一耙,如今你不是屈打成招,把罪名推给丫鬟又是什么?你当我们都眼瞎吗?”
“是啊。”
众人一时没明白,楚依这是承认屈打成招了吗?
还不等问,就见她弯腰伸手,将脚边的肚兜捡起了起来,展示在众人面前。
裴淮厌嫌的别过眼,不少人也是鄙夷的遮住。
“你……你还要不要脸!”
郑天宇气得要伸手来抢,楚依却是一抖落,整个展开道:“证据就在眼前,你看不到,不是眼瞎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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