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把林清瑶带在身边，全程不离视线。如果秋问出现——

闭关屋的方向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夜临渊走进来。

他进门就看了一眼桌上的纸包，又看林清鸢。

“沈苍澜送信来了。”

不是问句。

“你听见了？”

夜临渊没答，走到桌边坐下。

“后天仪式，你去不去？”林清鸢问。

“你让我装病。”

“对。”

“那我去了也是个废物。”

林清鸢差点笑出来。她忍住了。

“你在院子里待着就行。后天如果出了事，我会——”

“你会什么？”夜临渊抬头看她，“你一个气血两虚的人，能做什么？”

林清鸢被噎了一下。

她看着夜临渊的脸。这人出关之后话变多了。不是好事。

“我不需要做什么，我只需要让林清瑶不落单。”

夜临渊没说话。

他手指在桌上点了两下，节奏比平时慢。

“你确定那天不会出事？”

“不确定。所以我让陆云生盯着秋问。”

“不确定。所以我让陆云生盯着秋问。”

“陆云生是个药童。”

“他跑得快。”

夜临渊看了她三息。

“你让一个药童去盯一个筑基后期的人。”

“他不需要打架，他只要跑回来告诉我就行。”

夜临渊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看向窗外。

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我说我要跟着去呢。”

林清鸢摇头。

“你出现在仪式上，沈苍澜会注意到你。你现在的修为恢复程度，他看一眼就知道。”

夜临渊没反驳。

“你替我看着院子。”林清鸢说，“万一我带着林清瑶跑回来，你得保证这里是安全的。”

夜临渊站起来。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你把你自己往外推，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了。”

林清鸢抬头。

“你自己呢？”

林清鸢靠在椅背上。“我有脑子。”

夜临渊站了两息。

“脑子挡不了剑。”

他出去了。

林清鸢坐在原地，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会儿。

识海里跳出一行字。

系统提示：夜临渊情绪波动。波动类型：焦躁。

焦躁。

林清鸢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把这人的情绪波动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戒备，不明，焦躁。

全是因为她。

她没工夫管这个。

林清鸢把迷神散的配方从袖子里抽出来再看了一遍。

材料不难找，院子里的药库有大半。缺的几味，明天让陆云生补齐就行。

后天仪式之前，她得把散剂配好，带在身上。

以防万一。

她把方子收起来，推开门出去。

院子里，林清瑶已经洗完碗了，正坐在石桌旁边晒太阳，手里翻着一本草药图册。

看见林清鸢出来，她抬头笑了笑。

“师姐，你休息好了？”

“嗯。”林清鸢在她对面坐下，“跟你说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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